“那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他忽然间伸手过来,把我拉了出去,临空举起来,以刀抵住我的咽喉。我吓得大气不敢喘,满眼泪花,惊呼“娘亲,孩儿好怕!”
他见势得意,“这个孩子的命要不要,全在夫人一念之间,若带不回夫人,大人怪罪下来,那这一切的一切岂非白费了?”
“此话怎讲?”人人面面相觑,不知卫遂忠弦外之音。
“天底下竟有如此愚钝之人,难道你们相信,张虔勖企图谋反?”
“当然不信,将军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大逆不道之事!言下之意,是承认你们诬告了吗?!”母亲大义凛然。
“诬告,大人与将军无冤无仇,一向以礼相待,之所以加以陷害,还不是因为夫人,您?几天前的中秋佳宴,夫人貌美惊羡世人,深得大人欢喜,才有后来发生的这一切,难道夫人不知道?”
“我,”母亲脸色发黑,半晌憋出一句话:“你们,岂能因一己私利害得张府家破人亡!”
“夫人好糊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人垂涎夫人美色,想一亲芳泽,奈何夫人已有归宿,无奈之下才行此举,何罪之有?只要夫人肯跟我们走,哥儿几个不会动府里人一根寒毛,否则,”他用刀尖划破了我的脖颈,“都是这个下场!”
“好,好你个卫遂忠,好你个来俊臣!不就是作他的奴婢吗,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家人,我跟你们走!”
“娘亲,不要啊!您不能跟这些恶棍走!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死在一起!”姐姐拼命哭喊。
“偏你这蹄子废话多,看我怎么收拾你!”卫遂忠一脚将姐姐踹倒在地,踩着她的头唾其脸面。
“放开我的孩子!我跟你们走!如嫣,幽兰,只要我们还活着,不怕没有团圆之日!”娘留恋着、眷恋着、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我追在后面,边哭边喊,“娘,不要走,不要走!”
卫遂衷倒回头来,拔出宝剑,寒光冷冷的刺来,“老子今天非杀了你这个兔崽子!”
冰冷的剑直朝我刺来,如嫣姐姐见势不妙,大呼:“小心!”便挡在我的身前,直直地迎着剑,有淋漓的鲜血喷溅而出,一滴一滴从剑锋滑落,她身子一颤,重重地倒在地上。
“如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