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屠夫(1 / 1)

山海棺 厌笔川 1065 字 2022-04-30

如此想着,我抬头看向了忙碌的店老板。 仔仔细细的审视,也没发现任何的可疑之处。 “小主子,你别看了,那人百分百有问题。”盘瓠提醒我。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我嘀咕,难道说在这里不仅道术会失效,各种感官以及火眼金睛也会受到影响? “肯定的。”盘瓠毫不犹豫的说道,“这镇子所有的问题,说到底还是在人身上,我感觉你昨天一进镇子就中招了。” “一进来就中招了?”我会想着,“早点的问题吗?” “十有七八。”盘瓠应声。 “那你还让我吃?” “都吃过一顿了,还怕再吃一顿吗?”盘瓠的歪理倒是挺多,“再说福寿这东西,多好的补品啊。” “用你的话说,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明白这点后,我是不敢再吃了。 福寿是好东西,但有个前提条件,自己身上的,或者从天地中争来的。 主动上门的,可就是隐患了。 尤其是对于看重因果的玄门中人来说,现在吃的每一口,都是将来要偿还的债。 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受到影响了。 当然,之于盘瓠来说,这确实是上等的补品。 “李哥,我突然有点儿不舒服,能不能打包带回去吃?” 说着,我眼神示意沈乘风,千万不要动桌子上的食物。 “啊,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卫生院看看?”李树生关心的问道。 “不用,回去喝点儿热水,躺床上休息休息就好。” “行,那就打包。” 趁着李树生打包的时候,我看向了四周的食客,发现少了几张面孔。 那几人,正是昨晚乘坐公交车离开,最后命丧黑棺的人。 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我总觉得当中有些蹊跷的地方,可怎么都捕捉不到那个关键的点。 “老板,来份儿早餐。” 正在我百思不解的时候,旁边走来了一个老太太。 盯着她审视少许,我感觉头皮瞬间就炸了。 怎么是她? 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这个老太太,就是昨晚第一个被轿子抬进山洞的女孩儿。 外表的变化再大,也掩饰不了面相下的根骨, 是她! 绝对是她! 一晚上的时间,她怎么会变得如此苍老了? 还有,她为什么会颤悠悠的来这里吃早餐? 我想不通,于是就瞅准机会问了一句。 “您贵庚,是哪里人?” 老太太微微一愣,回想着说道:“我就是这镇子里的人,今年八十了。小伙子,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您有些眼熟,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此人就是昨晚的第一个女孩儿。 至于她为什么说自己是镇里人,又为什么说自己八十了,显然也是如李树生一般,被邪物迷了心智。 “十三,走吧。” 这时,李树生把食物打完了包。 “哦,那走吧。” 点点头,我又看了一眼那位“老太太”,满心疑问的往李树生家走去。 回到家,李树生先给沈乘风安排了房间,吃完早餐就去补觉了。 镇子里道术、符纸都不能用,我示意沈乘风在楼梯口守着,然后把盘瓠召唤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宝甲的残片竟然附着在了它的头上。 雪白配着金黄,倒有几分神种的灵韵。 “吃吧,全是你的。”我指了指地上的食物。 我知道盘瓠是个吃货,却没想到它的吃相这么难看。 大嘴一吸,两份早餐就全进了嘴里,没有丝毫的咀嚼,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味道不错,要是当中的福寿味再重些就好了。” “东西吃完了,说正事儿吧。”我问着困扰多时的疑惑,“先说那店老板,他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盘瓠蹲坐在地,梳理着雪白的毛。 “屠夫。”这点我能确定,“在他身上有股子凶味,只有长时间用屠刀的人才具备。” “你都知道,那还问我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宰杀的不是动物,而是人?” “没错。”盘瓠点头,“我可以肯定,食物中的福寿之气就是他从人身上剥离出来的,但他应该不是那只异妖。” “还有,更准确的说他不是在杀人,而是以某种手段在抢夺福寿,这需要小主子你亲自去查看。” 抢夺福寿,那不就是在杀人吗? 嘀咕一句,我继续问道:“你为什么确定他不是异妖所化?” “很简单,我不怕他。”盘瓠眨着眼睛,情绪丰盈。 “这么说他只是帮凶。异妖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根据气味儿找到它?” “找不到,因为这个镇子里到处都是异妖的味道。”盘瓠晃动狗头,“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镇子就是异妖。” 镇子就是妖? 我差点儿惊掉下巴,这么大个镇子,要是妖物所化的话,那道行得深到何种地步? 当然,盘瓠的话还能做出另一番解读。 那就是整个镇子,都被异妖的通玄手段所笼罩了。 想到这里,我示意盘瓠可以消失了,等到傍晚的时候,去好好探一探早餐店。 不出意外,那位店老板晚上还要开车出去,正好可以利用那段时间。 “十三,是你回来了吗?” 盘瓠刚刚藏去身形,楼下就传来了陈芷玲的声音。 见面后简单介绍过沈乘风,陈芷玲面露恍然。 “我说昨晚你怎么不在家,原来是去接朋友了。对了,你不是让我打听进货渠道吗,问出来了。” “是吗,多谢玲姐。” “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说着,陈芷玲递给我一张纸,“上面的地址就是,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行,你搞不定的话,玲姐再出马。”话落,陈芷玲看向隔壁,“那个叫任中举的呢,去哪儿了?” “走了。” 说到任中举,我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乾坤袋,他的骨架还在里面,得抓紧时间找个地方超度一下了。 “这孩子,走也不说一声。”牢骚一句,陈芷玲下楼。 “十三,接下来怎么打算的?”沈乘风问我。 “去这里。” 我抖了抖手里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