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唱征服... 这婆娘也太让人无语了。 是宗琳激的她,不是我激的她啊,凭啥这样对人家咧~ 可知道当初在神虚宫,她和我打过赌,还输给了我,说以后见到我就得叫大爷。 回来后她就忘了,赖皮! 杜玥道:“既然这样,那我也赌,输了就进水潭里面游两圈,同时大喊‘杜姐姐我错了’!” “...” 什么仇,什么怨,搞这种赌注。 准备就过年了,年后是春天不假,可天气回暖哪有那么容易。 在这种天气进水潭游泳,和冬泳是一模一样的。 在冻嗖嗖的情况下,还有一边喊“杜姐姐我错了”,谁人能够受得了。 不过无所谓,他们是输定了! 我笑道:“没问题,要是你们输了,嘿嘿嘿~” 施安柔抱了抱胸,忌惮道:“那么猥琐,你想干嘛?” 宗琳眨眼道:“她想干你。” “噗!!!”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施安柔再脸皮厚,也禁不住宗琳这么直白的话,一脸通红,嘴硬道:“他敢!我切了那玩意儿!” 那玩意儿~ 说的那么直接,也就有她了。 我赶紧说道:“不敢不敢,上一次你在神虚宫输了我一回,可没处处喊我大爷,这回我们可不带赖皮的。” 施安柔道:“老娘不是输不起,王大爷,说吧,要是我输了,你想干嘛。” 说“想干嘛”三个字的时候,眼里出现了杀意,这是在威胁我不要太过分... 我说道:“既然你们都玩得这么大,我也玩大点,要是安柔你输了,就帮我手洗一个月的衣服,而杜姐,听说上一次我们包哥哥表白被你扁了一顿,要是输了,就给我们包哥哥表白。” 闻言,杜玥面色一怔,看向乐呵的胖子,道:“你乐个头,赌就赌!” 施安柔道:“洗一个月的衣服,对比给我跪下唱征服,我还是挺划算的,可以。” 我满意的点头,道:“美女一言,驷马难追!” 施安柔和杜玥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算你懂说话!” 简单的打闹,做了两个小小的赌局。 胖子暗中高兴坏了,直言要报当初的表白之仇。 等杜玥给他表白,他也狠狠的拒绝一回。 看他得意的样子,真到了那个时候,不知会怂成什么样... 当夜,道门中有了关于乔苏的消息传出。 传言乔苏有我行苟且之事的铁证! 什么铁证,众人不得而知。 只是听说经叶无极和葛昌的口中得知,好像是乔苏怀了我的孩子! 这个尚未得到证实的消息传出,道门为之哗然。 白天的时候,为了仙彩的人,听说只要解决了我和乔苏的麻烦事,就能名正言顺的来一场比武夺宝。 如今事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想要解决这场男女之间的私事,短时间可不好解决! 虽然我在酒店没有把和乔苏的事情说得比较仔细,但大家都清楚,我是为了撇开乔苏的那些麻烦事,才无奈把仙彩拿出来的。 如果孩子的事得到了证实,我有做苟且之事,继续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敢问还怎么把仙彩拿出来呢? 当然,为了不因乔苏的事被声讨,而无奈拿出仙彩,这件事是我故意伪造出来的,是有意让道门中人这么去想! 我是有交代乔苏把事情闹大,想不到她对自己这么狠,连怀孕了的话都说得出来... 宗琳他们虽然相信我,可面对越发闹大的事情,他们也难免怀疑了起来。 不过这件事澹台舒北是知道的,毕竟她清楚我和乔苏等人的对话! 对于乔苏来说,现在她伴随了很大的危险。 为了能够让我和她之间的事消停,最好的方式,无非就是在事情得不到证明之前,就把人给杀掉! 乔苏一死,和我之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也就会不了了之! 道门中人看起来个个正义凛然,可又有多少人是装出来的呢? 最狠辣的坏人,往往就是那些看起来最善良的人! 我这个做法,有将乔苏他们往火坑里推的意思,不过他们何尝不知道和我合作会有这个危险。 施安柔和杜玥得知了此事,并不觉得会输。 仙彩的事情,在道门中闹得沸沸扬扬。 作为这起事件的主人公,我却无比的愉快。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下午。 我和宗琳几人去了荷花池。 荷花池不远的山上有一处亭子,我们是在那里和李天正见的面。 李天正的身边只带了一个曹卉。 我带了宗琳、澹台舒北、施安柔还有胖子,都是和李天正早前见过面的。 看到我们如约而至,李天正没有和我们客套,直说:“你找我,是想正面谈些什么。” 对于他的直接,我并不觉得意外。 看了看周边的环境,道:“虽然我们不对付,可也不至于是什么生死仇敌,若有对彼此有利的事,也不是不能好好谈谈。” 李天正带着打量的目光看了看我,道:“你不是只会围利益出发的人,懂得睚眦必报,神虚宫的事,我们利用了你们,你不会当做没有这件事发生。” 我笑道:“你们利用了我们不假,可总的来说,我们神虚宫一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说实在点,我们还得感谢你们。” 李天正道:“你不是这种人,不会把成果归功在他人的身上,特别是算计过你的人。” 我说道:“凡事不能说得太绝对,我虽然心眼子不大,却也明白什么叫成王败寇,你们能够算计得了我,这是你们的本事,被你们算计,说了出去也不丢人,即便我真的想要一雪前耻,你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之下,我会去对付能把自己算得一清二楚的人吗?呵呵,我不是喜欢送死的人。” 闻言,李天正沉吟了片刻,眼里多了些揣摩的味道。 我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出香烟递给他。 他稍有迟疑,但还是接过了香烟。 我给他点上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我说道:“和我合作,你们会有好处。” 李天正道:“目前我想要的只有登天降魔杵和仙彩,你不可能让徐未来把登天给我,也不会把仙彩就这样交给我。” 我说道:“除了这两样东西,我相信还有让你们在意的东西。” 李天正微微一笑,摇头,道:“你猜错了,并没有。” 我说道:“曹前辈蛰伏如此之久,能在为了登天而出山,我并不觉得登天只是一件不凡的道器那么简单。” 李天正吸烟的动作顿了顿。 我继续说道:“无论是凭借曹前辈的本事,还是你们众位弟子的本事,真想崛起于道中,不至于要依赖一件降魔杵,故而你们不是为了名而做,所以固然只能出于利!” 李天正没有说话,烟头上的烟灰没有弹落,而是自然掉落。 我继续说道:“任何的利益都是相通的,都是出于个人所需,既然无法很快的得到登天降魔杵,仙彩之争也不会这么快,为什么不想想拿别的利益呢。” 这回李天正不再迟疑了,道:“我们能有什么好处?” 我洒然一笑,道:“不知李哥有没有听过天河纸。” 闻言,李天正紧了紧眉头,道:“你怎么知道这种东西。” “天河纸是什么?” 宗琳几人有所不解。 我和李天正没有解释。 我说道:“神虚宫内的宝库,里面的宝物不计其数,当初我们没能仔细搜寻,都是出于为了能够离开着想,这样一来,不免有很多好东西没有留意到,既然那里面会有你们所想要的登天降魔杵,又岂会没有更加特别的东西。” 李天正陷入了沉思,在琢磨我这番话的可信度。 至于我为什么跟他说天河纸,并不是我想要把锦囊中的纸张给他看,而是有在赵无极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关于天河纸的一些秘闻! 什么秘闻? 传闻天河纸为老君所创。 众所周知纸张的出现是西汉,老君生于周朝,活跃期在春秋,并无造纸术。 因此,天河纸不是普通的造纸的东西所制作。 对老君有了解的都知道,他有一头青牛,传闻骑青牛过了函谷关而悟道成仙。 天河纸的秘闻就和青牛有关,是为老君骑下青牛腹下脂肪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