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宋韵怡不打算要这幅画,而是在戏耍沈静。 沈静已经被激怒了,正声说道:“四十亿!” 一下子加了十亿,让在场的人震惊不已。 面对沈静的挑衅,宋韵怡笑了笑,道:“给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不经意的把价格从二十亿,抬高到了四十亿! 我相信沈静不缺钱,可到底多花了二十亿,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会开心。 当然,不排除宋韵怡不加价,还会有别人加价。 可到底是宋韵怡促就的,沈静自然会恨上宋韵怡,恨上我们! “四十亿一次。” “四十亿两次。” “四十亿三次!” “咚!” 随着宁老的声音落下,落槌的声音,直接判定了这幅禁画归沈静所有! 最后一件拍卖品被拍下,整场拍卖会也宣告了结束。 目前为止,我是真的看不出顾昶是否在现场,也不知他是否让人来代替竞拍。 宗琳坏坏一笑,道:“韵怡,真有你的,把沈静气得一脸铁青,你是不是在替姓王的找回场子呢~” 宋韵怡面色一红,道:“宗姐,你别乱说,我是看沈静不顺眼而已。” 宗琳道:“这倒也是,姓王的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傍得上你这个大富婆。” 成,这就埋汰起我了。 交付的事,是叶静也做的。 毕竟我没有那么多钱,钱是宋韵怡出的,而叶静作为宋韵怡信得过的人,不用宋韵怡亲自去交付。 拿着到手的蓝蛟魔藤,我心中也算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在离开的时候,宋韵怡有和王新云还有张怡芳私聊,多半是为了我先前看相的事。 韩延也有在,过来跟我们聊了几句,而后就离开了。 我看着纷纷离开的人,并没有看到形似顾昶的。 看来,我今晚的目的是落空了。 胖子道:“顾昶的孙女叫沈慧,刚才和我们对立的那个女的叫沈静,她们之间是不是有特别的关系啊?” 许藏道:“同姓而已,说不了什么。” 我点头,道:“如果顾昶让沈静来的,还不如让沈慧过来。” 胖子恍悟,道:“这倒也是,要是顾昶知道我们知道沈慧的事,肯定不会让名字差不多的沈静过来,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不如让沈慧过来算了。” 许藏说道:“除了最后的两件拍卖的东西,也没有其它特别引道门中人重视的东西了,如果顾昶不打算竞拍,是不是有可能想要对竞拍得到的人动手?” 胖子道:“你说的是螳螂捕蝉?” 许藏道:“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胖子问我,道:“之初,你怎么看?” 我琢磨着摇头,道:“不好说,过早的下定论,很容易出错,但许哥说得没错,不排除有夺宝的可能,不过这里又不是我们脉络广的地方,盯人可不容易。” 甘月儿道:“我们还是回去洗洗睡吧,别想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 说着,还有意的看了我一眼。 宗琳道:“月儿,你是吃了姓王的口水了吧,怎么学他说起话来了。” 甘月儿面色莫名一红,啐道:“谁吃他口水,嘁~” 原来她是想到我吃了带她口水的解毒珠一事,难怪脸红。 看出端倪的我,也是暗暗一笑。 回想起来,当初过于仓促,没能尝出她的口水有什么味道... 不过甘月儿刚才有意的一眼,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毫无疑问,她在隐喻会让人帮我盯着,让我不用去费心! 果然,她身边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着的! 其实也难怪,到底是生死门的门主,就这样孤身一人和才认识几天的我们出远门,想想也不太可能。 既然她有心帮助,我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在宋韵怡跟王新云和张怡芳交谈后,便一齐回了住处。 深夜。 我一人在别墅的顶楼吸烟。 叶静过来,问我要了一根烟,两人吸起了香烟。 我说道:“叶姐,最近在义齐市怎么样?” 她略有惆怅,道:“还是老样子,不及你的精彩。” 我说道:“要是能待在义齐市,我可不愿出来,好几次差点儿小命都没了,害怕见不到叶姐呢。” 她嗔了我一眼,道:“明明不是流氓,却要表现成流氓的样子,你骗得了别的小姑娘,可骗不了姐姐。”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还是姐姐你懂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项世林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一笑,道:“跟你打听到的差不多,他已经不是我们的朋友了。” 叶静沉吟了片刻,道:“穆笙死后,他那段时间很难过,如果是因为穆笙而变成如今的样子,太可惜了。” 我说道:“这是他的选择。” 她问:“你有打听到你姥姥的相关消息吗?” 我回道:“没有,她比我想象的要神秘很多。” 闻言,叶静没有再说话。 吸完香烟后,跟我聊了两句后,她就下去了。 这次的接触,她给我的感觉沉闷了不少。 其实她也不是一个很活泼的人。 特别是在我们为大把事情头疼的时候,她无法开玩笑。 我知道她刚才是想安慰我,只是她并不是容易打开心扉的女人。 明白她这份心意的我,自然也感受得到,内心暖暖的。 我在楼顶吸了好几根香烟。 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席暮离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下,我刚要接,她就挂断了。 我尝试的打回去,可她并没有接,而是直接挂断。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这种奇怪的举动,多半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琢磨的时候,甘月儿上了楼顶。 我好奇她上来做什么。 她走过来后,说道:“东镇出事了。” 我微微皱眉,问:“出了什么事?”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我看。 当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面色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甘月儿收起照片,余光打量了一下四周,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东镇的人,对此一概不知,就像是被鬼迷了眼一样。”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你是说,这个梦仙是改变了东镇人的思想?” 甘月儿道:“很有这种可能,毕竟这二十多条人命惨死在梦仙林,镇子上的却对此毫无感觉,就像是这二十多个人原本不存在东镇一样,要是我猜的没错,他是用梦境改变了那里的人的思想。” 我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以前可有不少人都遭受了毒手。” 甘月儿点头。 我说道:“刚才暮离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但没响两声就挂了,我打过去也不接,你知道席家出了什么事吗?” 甘月儿说道:“我能给你刚才的照片,已经废了不少力气了,哪能给你得到更多的消息,估计刚才的那张照片,就让那个东西盯上了我们也不一定,我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席家能在东镇扎根这么多年,肯定有其安生的办法。” 她说得没错,我反驳不了。 刚才她所给我看的照片上,就是在梦仙林的戏台处,前两天白天欺负我们的那些人,全部死在了那里! 尸体七零八落,鲜血染红了一地。 看拍照的场景,是在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拍的。 只能我们离开东镇的这天拍的。 早上的时候席暮离心事重重,不知是否和这件事有关! 顾昶的事已经足够我在意了,东镇的事,我是暂时管不上。 不过这个梦仙到底是什么妖怪,这是值得在意的。 虽然我们是道士,又有厉害的道器护身,但妖怪不像鬼,像使用外物的攻击,道器是抵挡不了的。 而且妖怪的手段很多,未必没有什么对付道士的招数! 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甘月儿的怀疑。 如果这头妖怪真能操纵他人的思想,若是让别人来对付我们,这可不是好事! 我让甘月儿帮我盯着晚上去了拍卖会的人,她不拒绝,随口说我欠她一个人情。 没办法,这事我确实欠她人情,推卸不了。 回到房间。 欧阳红主动的从红玉中飘了出来。 我正在脱衣服,吓得我赶紧钻进了被窝。 她是玉灵,胖子他们不容易感知得到,但如果我和欧阳红闹了大的动静,还是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我用被子裹着身子,露出一个脑袋,问:“怎么了?” 她面色红润,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了我的身体而害羞,不敢直视于我,道:“我感受到不详的气息。” 不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