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丁建功的接触并没有太久,没到两个小时。 丁建功还是老样子,心胸狭隘,自尊心重。 一开始我还是很谦虚,在慢慢的嚣张后,他也不是很想和我再做交流。 其实我就是有心这么来做的,主要是想看他会有什么表现。 在交谈中看得出来,他并不会在三山尼姑的事情上轻易收手。 相较于吕光,他要显得比较有竞争性得多,而且他可要胆子肥得多! 一夜无话。 经过两天的恢复,三山尼姑好了很多。 也就在今天,席暮离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一个人去东镇。 席暮离之前受困,现在能给我打电话,多半只会是因为到了让我去做卜卦的时候! 没办法,我只能只身前往。 对此,我特意跟宗琳他们交代过,让他们小心我不在的时候,丁建功会有来犯! 我最近一直不害怕所谓的洛天七星,还有丁建功等人,是因为我对梦仙还有用处。 在江东这个地方,梦仙的势力囊括,可能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梦仙要想保护我,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 走上十点的时候,我坐上了去东镇的公交车。 中午十二点多一点,我到了席暮离在东镇上的住所。 席暮离不在家,但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 我刚进去,忧心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她的身影,我暗道:果然,是为了卜卦而来! 我说道:“席暮离呢?” 忧心道:“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我点了点头,问:“是要我今天做卜卦么?” 她神色很冷漠,道:“你在这里等着,需要你的时候,自会叫你。” 得,这回是遇到了态度冷淡的客人。 谁让客人就是上帝呢,为了她之前所说的莫大好处,我也只能乖乖听话。 不过忧心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我想跟她聊聊,就说道:“你是东镇出去的,真是难以想象啊。” 她不屑一顾,道:“你是想和我搭话吗?” 想不到她这么直接,我只好说道:“面对一个美女,应该没有人能禁得住不搭讪吧。” “这副皮囊,不过是我的幻化。”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进过你的梦境,你是不是歹色的人,不用在我面前装蒜。” 我无趣的耸了耸肩,暗道她的个性不适合聊天。 在我沉默不语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你给江东带来了不少麻烦,如果你能安全的离开东镇,外面的事情我们可不会帮你。” 闻言,我一怔,道:“这次我来卜卦,还伴随了离不开的危险?!” 她说道:“算对了还好,要是算错了,你可以自己想象。” 我无奈一笑,道:“看来我这次多半离不开了。” “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 “我不是看不起自己,是觉得梦仙身量太大,替其卜卦,天机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得出来的。” “我只能说,你自求多福。” “靓女,要不我算错了,你帮我求求情?” “别来这套!” “...” 果然,忧心真不是一个能聊天的人。 哦,不,是一个不能聊天的梦魇... 其实不用忧心跟我说,在接受这次的委托时,我就已经知道,要是自己做卦出了错,下场肯定不好。 毕竟他们可是连二十来条人命都可以轻易取走的,定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忧心收走了我的手机,把我限制在这个院子里,让我无法跟外面的人接触。 现在宗琳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我是知道不了了。 虽然没有我在,但也不至于会让宗琳他们不堪一击。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即便在谋略上不及丁建功,其它方面可都不差! 院子里吃的喝的都有,什么都不缺。 就这样过了一天。 在第二天的深夜,忧心让我跟她走。 我不知道时间,看夜色应该是在子时。 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 即便有人亦或者是鬼看到了我,可他们并不会注意,仿佛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样! 我清楚,这肯定是因为忧心做了某种手段所致。 跟着忧心,我来到了梦仙林。 梦仙林的晚上灯火通明,空气里都是桃花的香味。 忧心带我走进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小路,走着走着,突然一阵恍惚,等我再看到面前的景象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棵巨大无比的桃树,枝叶遮天蔽日! 估摸树干的横截面得有五百来平,树皮可见的古老感,可见的躯干高度大约有三百米,枝叶估计得涵盖了上百亩地那么夸张... 桃树上结着零星的桃子,从我这里看上去感觉不大,但只要稍稍做个参照,就能知道这些桃子得有我的脑瓜子这么大! 现在是春天,眼前的这棵桃树完全是反季节,我觉得不是真实的。 再看这里面的环境,就像是八十年代荒废的村庄一样,四处可见的荒置青砖瓦房,和一些残败的农家建筑,都是建筑在桃树的绿荫之下。 这里的天空是白天,我不知道这天气是现实还是虚假。 我和忧心就在树荫之下,伴随着丝丝的清风,给我一种夏日树荫之下的凉意... 忧心带我走到了桃树前的一个祭台处,祭台上还插着三支很普通的香炷,看起来燃烧了一半不到,可以嗅到轻微的香火味。 站在数百米高的巨大桃树躯干下,这种震撼感让我想要跪下朝拜。 还好自己算是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人,可以抑制住这种本能的冲动! 在我震撼之余,忧心做了一个跪拜之礼,道:“师傅,人已经带来了。” 话音落下,约莫过了五秒钟,偌大的桃树躯干上,突然缭绕起了暗黄的气雾,在我眼里就好比金箍棒穿过云霄差不多。 随着暗黄气雾变得浓郁,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自桃树的中央躯干部位,所有的气雾凝聚成了一道身穿暗黄长裙的身影。 在我的注视下,这道身影缓缓飘落,最后站在祭台的后面,就坐于一块圆滑的大石头上。 身穿暗黄长裙,自然就是女子模样。 我很清楚她不是人,但不得不说她的模样美丽而庄严,给人一种虔诚的冲动,仿佛是西天王母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一样。 她的神色平静如水,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自然,毫无做作! 只见她轻轻抬手,忧心便站了起来,随后便恭恭敬敬的后退三步,最后消失在了我眼中。 我抱了抱拳,道:“见过梦仙。” “勿需客气。”她满意的点头,朱唇轻启,声音让人觉得酥骨。 我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但她一开口就让我心乱了,可见她的可怕! 我暗中咬破舌尖,舌尖的刺痛感,还有精血的味道,让我的意念一下子清晰了过来。 看着眼前硕大的桃树躯干,问:“这棵桃树真的是有这么大么?” 她回道:“只要你觉得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我说道:“看来是假的,桃树怎么可以长成这么大,太夸张了。” 她轻轻一笑,笑靥如花,此时天空的光亮仿若都黯淡了不少。 我问道:“不知梦仙是要在下替您做什么卦?” 她说道:“听忧心说,你卦术了得,正好我有一卦要求,希望你能解之。” 我了然的点头。 表面很平静,可内心却早已波浪滔天! 她太平静了,就如同静态般的深海,平静的可怕! 我尽量让自己的内心平静,所以才把话说得直接,可她就像是知道我的意思一样,顺着我的意思来说,毫无别样的神情。 这种让人无法看透的深厚感,真是让人感到可怕!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洗耳恭听。” 她轻轻点头,只见抬起无物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暗金色的令牌,暗金色的令牌飘离她的手,朝我这边飘来。 我疑惑的接住这块令牌,好奇的看了看,发现正面的金属字体已经被磨平,根本看不到是什么文字。 再者这块令牌的样势,在古代很多朝代都有,不容易看出是什么年间的东西。 我疑惑之时,梦仙道:“这是我一位旧人的随身令牌,希望你能找出他的下落。” 闻言,我微微一怔。 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