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暗我明,我是怕我们吃亏啊。现在场子也多了,如果分神的话肯定是要吃亏的。”李圣元说。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投靠我们了,人手慢慢的都会好起来的。”张清说。 “新来的要多多考察,要是砍人就让他们上,我们的人就负责看着他们就好了。毕竟新来的,谁知道安的是什么心。”李圣元说。 “这点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张清说。 “这几天场子还算安静,总算没人来胡搅蛮缠了。我们倒可以清闲一下了。”李圣元笑了笑说。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名声也逐渐起来了,不是谁想来闹事就来闹事的。”张清说。 话刚一落音,一小弟进来说:“赌场里来了位高手,赢的太多,恐怕是来找事儿的。” 李圣元一怔,说:“已经赢走多少了?” “两百万。”那小弟说。 “谁那么大气魄,出老千也敢来这。走,去看看。”李圣元说。 待李圣元去了赌场,见是一中年人在那赌着,身边站满了人看。李圣元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出老千的痕迹。不过他已经赢了很多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总不能砸了自己生意。于是朝张清说:“一会儿叫他去我办公室去,就说我跟他赌。” 李圣元说完转身离去。张清也没敢怠慢,走上前去看了看那中年人说:“你很能赌啊,有个人愿意跟你过过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哦,有对手当然是最好了,人呢?”那中年人说。 “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带您去。”张清说。 那人看了看张清,少时说:“好,我就陪你去,不过这些钱我可不好带啊。” “我帮您拿,您放心吧。”张清笑了笑。示意小弟把筹码换成现金帮那中年人拿着。 那中年人一走,赌场里顿时沸腾了一阵子,有为他感到庆幸的,有羡慕的,也有很多议论他什么来头的。不过等他走后,大家又开始各自的豪赌了。 那人跟张清去了李圣元豪华办公室。那人倒没有多大的担忧,仿佛都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见了李圣元笑了笑:“想必要跟我赌的人就是您吧?” 李圣元笑了笑说:“好眼力,坐。”李圣元示意他坐下又说:“你的赌技如此精湛为什么不去大一点的赌场,在这个地方你也不嫌屈才了?” 那人笑了笑说:“元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这点技术算的了什么。” 李圣元很诧异他怎么叫自己,既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来头,那为什么还这么安然的来,竟然完全不把这当回事,而且知道李圣元是这家的老大,既然找他自然不是来赌博的,肯定是来找他麻烦的。可为何他竟然一点也不怕呢,难道他的来头更大?李圣元一怔。 “我场子小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啊。”李圣元说着又说:“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中年人笑了笑说:“我是无名小卒,只是赌技比别人厉害点罢了,其他的倒没什么,元少用不着这么客气。” 李圣元见他不愿意说,也倒没强求,说:“你既然知道我,那也一定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那中年人笑了笑说:“元少是醉翁之意不在赌。” 李圣元见他说话倒是爽快,也不再拐什么弯,直接说:“看你也是个爽快的人,我喜欢,我也就直说了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你我不计较,我只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哈哈”一笑说:“你觉得我会是谁派来的呢?” “我可没兴趣跟你玩猜字的游戏,你还是直说了吧。我也不想为难你。”李圣元说。 “元少,您不会对我怎么样,也不会为难我的,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拿走属于我的价钱。”那中年人。 李圣元一听这话倒是惊了一下。“属于你的价钱?这话怎么说?”李圣元说。 “有些东西是值那么多钱的,可是别人却未必给,只有你把这钱拿到自己手里的时候他才会给你。您说是吧。”那中年人说。 李圣元对这中年更是感兴趣了,觉得他很高深莫测,于是说:“你觉得我会在乎这几百万吗?只要值,我肯定会给的。” “这倒未必,有时候说和做是两码事儿。”那中年人说。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值这么多!”李圣元不想再墨迹什么,便开门见山的说了。 “既然元少如此爽朗,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你,杀北城五鬼和劫你的那帮人是谁的,你说这价钱值不值几百万?”那中年人说。 李圣元一听这话不禁惊了一下。张清猴子他们也是一惊。 “值,绝对值,那您说是谁干的?”李圣元问。 要知道,在追查这个问题上,李圣元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可是依旧没有音迅。而且李圣元常常为这个问题烦恼着。要知道这可是件大事情,不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那么布置起来就很麻烦,而且损失更大。 现在眼前来了个明白一切的人,李圣元又怎么会不想赶紧知道呢。 那中年人说:“这个人元少应该很熟悉的,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李圣元一听这话不禁一怔,“我很熟悉?您就别跟我绕弯子了,直说得了,我可没那个耐心。说完您拿钱好走。” 那中年人笑了笑说:“既然元少等不急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那人顿了顿又说:“那个人就是你以前最好的朋友,陈沂萌。” 那中年人一说到陈沂萌这三个字,李圣元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中年人,半晌才回过神来说:“你有什么凭据吗?你觉得我能相信吗?” “元少,我既然来就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你开价呢,或许你真会给的很高的。可是我只是在赌场里赢钱,我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万一走错了一步我也很快就会死的。”那中年人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李圣元说。 “这很重要吗?您已经知道了一切了,这就够了吧。”那中年人说。 “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李圣元很坚决的说。 那中年人看出李圣元很在意这事,也不想节外生枝,只好说:“因为我是北城五鬼的朋友,我朋友就这么死了我很不甘心,我早就劝他们收手了,可他们就是不听,看来钱真不是好东西。” “好了,你拿钱走人吧。”李圣元说。 “这么多钱我可不好拿,元少派人送送我吧。好人做到底吧。”那中年人说。 “派个人送他走。”李圣元朝张清说。 张清叫了小弟开车送那中年人。回来见李圣元心神不定,很是难过。他也知道李圣元和陈沂萌割不断的关系,也知道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换作是自己,也情愿相信这不是真的。可是这一切的确是真的。 “圣元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张清虽然也很担心李圣元的心情,可是他不能因为这事儿就忘了提醒李圣元。 李圣元闭着眼睛,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开始部署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决不留情。” 李圣元这最后“决不留情”四个字说的是那么的艰难,要知道现在自己身在黑道,这决不留情意味着什么。可能是生死的抉择,也可能是同归于尽。可是李圣元下的去手么?陈沂萌舍得这么做么? 谁都不知道下面还会发生怎样的碰撞。李圣元真的不愿意自己的对手是陈沂萌,这个很了解自己,自己也很了解的人。 当两个彼此很了解的人在一起斗起来的话,没有什么成败,只有都败。因为彼此知己知彼,不会轻易走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