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阎御行缓缓抬眼,目光之中闪过一抹锋锐的光:“我现在去趟燕京,你留在这里,处理好我刚才说的事之后,顺便给他们三个办理一下休学手续,之后,带他们直接去燕京找我。”
“阎帅,您说,您要带小少爷他们回燕京?”
宴洲都愣住了。
燕京是什么地方,没人比他更清楚。
在普通人看来,燕京是华夏的首都。
但在他看来,燕京是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
更何况阎御行的身份特殊,暗中,不知道多少双手,想要将阎帅从那个高度拉下来。
到时候,小少爷们的身份一旦曝光出去,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这也是阎御行这几年,为什么很少会带着天赐留在身边的最重要原因。
宴洲吞了吞口水,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他再次重复:“阎帅,您能不能再说一遍?刚才,我好像没听清。”
“耳朵不要可以留给需要的人。”阎御行瞥了他一眼:“我说,去给他们三个办理一下休学手续,然后带他们去燕京找我,这次,听懂了么。”
“听懂了听懂了。”宴洲点头如捣蒜:“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在宴洲离开后,阎御行又调了几名打手守在这里后,也离开了。
楼上。
儿童房内。
天赐抱着手臂在房间内来回走。
现在,房间的门已经反锁了,他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天赐气呼呼朝着门狠狠踹了一脚:“喂!放我出去!我数十个数,你们如果还不开门,等我到时候出去,我让你们好看!”
门外,仍旧安静,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天赐的话。
他更生气了,冷着脸,再一次狠狠朝着门踹下去:“开门!开门!我让你们开门!”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的话么。”已经安静躺在准备休息的南宝,目光朝着天赐的方向看过来,他眨眨眼,回忆着当初天赐对他说过的话,道:“你说,除非有人能输入正确密码,否则,根本不会有人能打开。”
天赐内心的火焰瞬间就被浇了一盆冷水,他蔫蔫地扭过头:“那你说,怎么办?他把你关在这里,你就不生气吗?我们是人,又不是动物,凭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还好吧,爹地只是怕我们会乱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南宝仍旧平静地躺着,他转动了一下身体,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算门开了,你能做什么?不如睡一会,休息好了再说。”
“......阎御行那个家伙不找妈咪,我自己去找,我还不信,妈咪能消失不成。”天赐轻哼的一声:“倒是你,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妈咪平时白宠你了。”
南宝接二连三的妥协,天赐已经彻底忍受不了了:“你不去,我自己去!看着吧,我非要把妈咪找回来不可!”
说话间。
天赐不再踹门,扭头看向缩在床角的顾小小:‘喂,你呢?你也要留在这里么?’
“爹地说,会找到妈咪的。”顾小小往角落缩了缩,明显有点害怕正在气头上的阎天赐:“我相信爹地不会骗小小的。”
“......你这么笨蛋,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了么。”天赐冷笑了一下:“算了,你们要留下,自己留,一会我做什么,跟你们无关,你们也别干涉我。”
儿童房外。
突然发觉儿童房内没了声音,两名打手互相看了一眼。
“奇怪,小少爷怎么不喊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别乱说话,我看,是小少爷喊累了,估计这会休息了,再过一会,我们找替班的过来帮我们盯一会,我也困的不行了。”
“但愿是这样吧。”
两人的话音刚落。
儿童房内。
一道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响起了。
紧接着,就是顾小小尖锐地尖叫声。
“天赐哥哥,你的手流血了!”
“开门!快开门啊!天赐哥哥的手流血了!好多血啊!”
守在门口的两名打手相互对视一眼:“小少爷出事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开门么?”
“可是,天赐小少爷捉弄我们的次数还少吗,说不定,又是假装的......”
“说的也对。”
两名打手自我安慰的一句,准备在门口听听声音,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但下一秒。
顾小小恐惧慌张的哭声就传了出来:“呜呜呜呜天赐哥哥你不要吓小小,小小这就给爹地打电话,叫爹地过来!”
顾小小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走廊上。
两名打手也慌了。
小少爷,真的出事了?!
终于,来不及犹豫,两名打手迅速输入密码,将儿童房的门给打开了。
两名打手刚开门的瞬间。
一道黑影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