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她拿好需要的东西回到病房的时候,林苏烟果然不负她期望。
可惜萧城渊的脸色越来越沉,苏矜北走进去的时候,都被房间里冰冷的气息颤了一下。
看到她进来,林苏烟脸色立刻直起身来,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凶道:“谁让你随意进来的?一点礼貌教养都没有,不知道敲门吗!”
苏矜北脚步一顿,看向萧城渊:“渊少,不好意思,需要我出去重新敲门吗?”
萧城渊冷眼看着她:“不用。”
苏矜北暗哼一声,看什么看,又不是我诱惑你。
她走上前,伸手就要解萧城渊的衣扣。
“你想干什么!”林苏烟急忙抓住她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别碰他!”
苏矜北皱了皱眉,甩开了她的手,手腕上果然有了几个指甲印,她的脸色也冷了几分:“林小姐,我是在工作。”
“工作?”林苏烟不屑的笑了起来:“苏矜北,你还真是厉害啊,先是做佣人,转过身就成了医生,你有医生执照吗?死皮赖脸的跟着跑来这里来,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苏矜北眼神发冷,嘴角却扬了起来,笑盈盈的看向萧城渊:“想不到渊少也有被人骂死皮赖脸的一天。”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提渊少的名字!”林苏烟显得比萧城渊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你!你少祸水东引。”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萧城渊,发现对方的眼神始终落在苏矜北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不安。
苏矜北笑得越发灿烂了:“那林小姐又是以什么身份为渊少代言?妻子?还是未婚妻?”
“你!”林苏烟脸色一红,恼羞成怒的指着苏矜北:“你少血口喷人!”
紧接着露出一副娇柔的模样,对着萧城渊低泣不已:“渊少你看苏矜北也太侮辱人了,姝棋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才把他叫来的,她却把我说得这样不堪,这简直就是对诱因的羞辱。”
萧城渊眉心一皱,果然有些厌烦了。
林苏烟心中一喜,挑衅又得意的看了苏矜北一眼,接着更加声情并茂:“姝棋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没办法陪在渊少身边,她心里过意不去,但是还有更多的人等她去救,她也是没办法才会让我过来,来之前她就嘱咐了要我寸步不离的照顾渊少,想不到却被人……”
“够了!”萧城渊厉声喝住了她的话,语气森然:“滚。”
林苏烟一愣,没反应过来,呐呐的道:“渊、渊少……”
苏矜北也有些意外,她本来已经想好了后果,林苏烟也是学医的,又有了纪姝棋这个筹码,被叫滚出去的肯定是她。
但是这会萧城渊的话,明显是针对林苏烟的。
萧城渊抬眸看向林苏烟,一双眼里尽是不耐,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燃烧殆尽。
林苏烟脸色瞬间就白了,低下头不敢再看,又是羞耻又是后怕的转身跑了出去,就连撞到苏矜北都没发现。
人走了,气氛却一点也没缓和。
苏矜北拿不定萧城渊的态度,便也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吭的开始为他检查上药。
萧城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猜不透也看不透,只是那双眼睛,眸色却比以往深了几分。
处理完他的伤口,苏矜北便要离开,刚走到门口,萧城渊突然开口了。
“下午你过来,继续你该做的事。”
苏矜北顿了一下,而后快步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急促。
她有些心慌,又觉得烦躁。
也许是因为自己总是心存妄想,也许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始终还是影响着自己,所以仅仅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都会让苏矜北动摇。
萧城渊的意思很清楚,他的伤依旧她负责,不会因为林苏烟的到来而改变。
这很正常,可是苏矜北无法控制自己的动摇。
幸好很就忙碌起来,一投入到工作中,苏矜北便把这些事抛在脑后,一心一意的做自己该做的事。
徐有生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手术引起的并发症,再加上护士拿错药,就被辞退了,虽然没有吊销医护资格,却留下了负面记录。
她最后离开的时候,又是不解又是难受,还一个劲的说自己根本没拿错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是错的,众人只当她狡辩。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苏矜北叹了口气。
转身正要去下一个病人那里,不想却撞上了来势汹汹的林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