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城渊却伸手压住了把手:“我来。”
“我可以自己回去。”苏矜北拒绝道,眼前的人却动也不动,没有让开的打算,她眼里浮现怒意,这人要做什么!
“去哪?”萧城渊又问了一遍,绝不会退让的模样。
“你!“苏矜北咬牙,转过头一声不吭,也不愿意退让,两人之间的沉默让人有些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城渊似乎是妥协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说完他就打算离去,苏矜北嘴一张,忍不住问出了出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声音很平静,一丝的波澜也没有,就好像在问一句事不关己的话一样。
你不是应该陪着纪姝棋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萧城渊的脚步一顿,没有回答苏矜北的问题。
苏矜北苦笑,随即换上了一抹浅笑,直直的对上萧城渊的双眼问道:“不好意思,是我多事了。”
萧城渊看着苏矜北许久,正想要回答,可是苏矜北却没听到他的答案,因为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时,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城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远处纪姝棋身穿一身白色涟漪裙,脸上柔柔的笑意让她看起来非常恬静美好。
“讨论好了吗?”萧城渊侧身看向她,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苏矜北眼底划过暗色,原来他是陪她来的。
纪姝棋这才看到苏矜北,脸色微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翩然来到萧城渊身边:“好了,一个还算简单的学术问题,耽误不了多久。”
她说完又笑看向苏矜北:“真是不好意思,本来一直都想说来看看你,但是我正好也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耽搁了,不知道苏小姐的有没有好一点?”
苏矜北回了她一个笑意,:“多谢纪小姐的关心,我没有什么大碍,倒是纪小姐的伤还好吧?”
纪姝棋笑着抱住萧城渊的手臂说道:“我还好,苏小姐的脸色看起来的确还不错,不像我自小身体就不太好,昨天还差点晕过去,不过还好城渊在身边,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你说是不是城渊?”
纪姝棋的话是问着萧城渊,但是视线却不经意扫过苏矜北,眼底闪过满满的得意。
“这里风大,回去吧。”萧城渊没多说什么,拉着纪姝棋的手打算离去。
“我知道了。”纪姝棋娇柔一笑,整个人几乎是依偎在萧城渊的怀里,走之前她还特意转过身对苏矜北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我会再来看苏小姐的。”
苏矜北定定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没有心痛,也没有愤怒,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本来就该是这样不是吗?她只是觉得有些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处也渐渐的开始泛起阵阵的冷意,让人难以忍受。
直到快到晚餐时间苏矜北才回到房间,她其实想问萧城渊那天为什么会救自己家。
可是问了又如何呢?
事实就摆在眼前,何必自取其辱。
因为萧城渊和纪姝棋的突然出现,让苏矜北一天的心情都受到影响,直到傍晚时候嗯哼的到来才好转几分。
她并没有把纪姝棋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放在心上,可是当第二天一如既往去花园透气的时候,看着再度相携而来的身影,苏矜北觉得好笑极了。
“苏小姐,约好了要看你的,今天还好吗?”纪姝棋拉着萧城渊走过来,进手里还拿着鲜花和水果。。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不在病房,招待不了你们了。”苏矜北笑了笑,眼神始终没有看向萧城渊。
“没关系,城渊,你把鲜花和水果拿去苏小姐的病房吧,我和苏小姐聊聊天,在这里等你。”纪姝棋笑着看向萧城渊,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
“嗯。”萧城渊语气淡淡的,眼神不经意瞄向苏矜北,苏矜北低眉避开。
“我等你。”纪姝棋笑开了颜,充满爱意的双眼看着萧城渊,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收回视线。
苏矜北脸色平静,像是没看到一样,她伸手正打算滚动轮椅,纪姝棋却眼疾手快的抢先了一步:“我来吧。”
“多谢。”苏矜北隐约有种预感,纪姝棋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然而纪姝棋却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苏矜北也没有吭声,任由她慢慢的推着轮椅。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姝棋终究坐不住了,停下脚步走到了苏矜北面前,
“苏小姐,你曾经跟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