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男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啊,应该庆幸第二枪纪姝棋替他挡了,不然现在被枪口指着脑袋的就是你。”
萧城渊最快的速度把纪姝棋送到了医务室,纪大小姐受伤,整个急诊科都慌了,大家围着纪姝棋处理,整个医务室忙成一团。
还好,很快,纪姝棋恢复了意识。
萧城渊把纪姝棋放下以后,就后退了一步。
但是纪姝棋一把抓住了萧城渊的手,因为骤然的这个动作,纪姝棋疼得浑身发抖。帮助救助的医生都惊呼起来了!
“城渊,还是不肯相信我吗?我是治疗秦羽铭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但那只是辅助作用而已,他的身体也得到了暂时强化,这对大家都没有坏处的。”纪姝棋说话不停的咳嗽,伤口蹭了萧城渊一脸的血迹。
那支药剂已经被打碎,激素类药物都是要特殊的环境保持活性,而且一点非准入启动,那特殊的药剂装置也会在一瞬间启动挥发过程,药剂一破,这一切其实都是死无对证的。
她一定要在有任何怀疑之前洗白!
“我做出这一切只是想能够更配的上你,你离我太远了,我倒在鲜血里,你还是看着我后退。城渊,我真的能做一切,只要我们能回到最初。我只是……只是实在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挽回。”
纪姝棋脸色煞白的啜泣,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悲切的哀求,堂堂纪家大小姐几乎语无伦次的对萧城渊剖白,为他受伤的手臂鲜血淋漓。
连刚刚惊慌忙乱的医护人员都安静下来,尽量不再发出一丝自己的声音。
很罕见的,整个医务室里让人揪心的宁静,只有纪姝棋的声音:
“你不听我解释,甚至帮助苏矜北拿到我的用药?城渊,难道过去的十多年的情分,真的在你眼里已经一文不值?”纪姝棋陷入了绝望,肩膀剧烈的颤抖,在萧城渊的怀里抽噎:“可是,就算一文不值,我却为它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纪姝棋最后的一声响起,像是濒死的天鹅,眸光却带着某种执拗看着萧城渊。
……
另一边,苏矜北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相关的证据,无奈之际只好上前整顿面前摆放着一次性针管。
秦羽铭的声音从后脑徐徐传来:“在意吗?”
苏矜北微怔,下一秒故作轻松的叹了一口气:“当然在意了,如果可以知道她用的什么激素,对抗他接下来的药物撤退就可以更加准确。”
“不是。”秦羽铭盯着苏矜北精致的侧颜,沉默两秒:“我是问你在意萧少离开吗?”
苏矜北沉默了一下,消瘦的容颜几乎是不直觉的偏移,很快低笑:
“他离开是必然的,否则呢?他会站在我的身后,指出纪姝棋对你使用了季教授明令禁止的激素治疗,还是期待他狠狠的大义灭亲,让纪姝棋终止,道歉,在医学生涯上永远蒙上污点?”
苏矜北再次把视线放在秦羽铭的身上时,眼神已经变得清明。
“再说,他应该对得起他说过的放我自由。”
但是下一秒,苏矜北的眼神明显收紧。
只是交谈了几句时间,秦羽铭似乎干裂到唇瓣上的死皮都出现。
“喝水吗?”苏矜北拿出崭新的玻璃杯给秦羽铭倒了一杯水。
秦羽铭礼貌的接下,却摇摇头说自己不渴,苏矜北的眼神立刻紧了一分。
秦羽铭将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呼吸不太顺畅,有些难受,我想……先休息一会。”
秦羽铭上一秒还在跟苏矜北对话,下一秒就感觉到头重脚轻,秦羽铭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上几分,还没等真正躺下,就突然被苏矜北粗鲁的拽起。
“你昨天是什么时候注射的药物?”苏矜北的声音近乎凌厉!
“一般都是……十点。”秦羽铭看着苏矜北的时候,连神色都开始恍惚!
十点!现在才十点四十!
因为没有持续注射,激素的撤退作用竟然那么严重,这是苏矜北完全始料未及的!
“脱衣服。”苏矜北很快说道,一边铺开了医疗图,针灸包,还有各色的熏蒸罐。
啊?秦羽铭的声音非常迷茫。
但是苏矜北自己上手,几乎三下五初二就扑上去把秦羽铭扒干净了!
秦羽铭就是那种世家的小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写的就是秦羽铭的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