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城渊的手却收的更紧,还低下头似乎在苏矜北的耳侧说了什么,但是苏矜北太慌了,没有听清说了什么。
“嗯哼别看,爷爷带你去玩。”楼下的萧老爷子,一脸的我懂得,抱着嗯哼果断走远了。
“松手,萧城渊。”
苏矜北脸上染成一片粉色,像是刚生长出的花枝,清晨露汁下的含苞待放。
萧城渊怔了怔,直接将挣扎的苏矜北压在墙壁上。
萧老爷子不由得咳嗽一声,这小年轻的,果不其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分居几个月,都急不可耐到这种地步了。
苏矜北吓得唇瓣发抖,看着萧城渊靠近又下意识的脖子都红了一圈,只看到萧城渊的脸越来越近——俊脸突然朝下:“鞋子没穿好,前面是楼梯。。”
苏矜北陡然睁开眼睛,视线放到自己光滑圆润的脚趾上,鞋子带子起来的时候没有挂上,怪不得她走路时候就觉得怪怪的.......
而且,萧城渊的房间跟她以前的房间格局不一样,一出门就是楼梯了,刚刚自己一直在挣扎,萧城渊把她带回墙壁的一瞬间,是怕她一个跟头栽下去。
虽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苏矜北还是觉得。。。。。。
“吃饭了。”男人后退了一步,对苏矜北说道。
等萧城渊走后,苏矜北把手撑在楼梯的扶手上,深呼吸深呼吸!
她只是突然回到龙堡措手不及,不是要重蹈覆辙,她能处理好。就算是离婚了,她也要处理好跟萧家的关系,萧老爷子跟嗯哼的关系,她能处理好。
嗯哼早就被秦嫂忠叔“糖衣炮弹”喂饱了大半,他想要对妈咪表示,自己是来救妈咪的,但是嘴角还带着饼干碎末,显然说服力不足,再说爷爷这么高兴,他也舍不得说要把妈咪抢回来的话,但是自己这么上赶着“自投罗网”也很对不起妈咪。
所以坐在桌子上一脸苦恼,也不说话了,只有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滴溜溜转。
秦嫂笑着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萧老爷子,萧城渊很快落座。
苏矜北一开始走向自己的位置,但是一想她已经不能跟萧城渊坐在一起,如果按照之前她还是萧家少奶奶,坐在萧城渊旁边理所应当,像是萧城渊说的,不坐都不合规矩。
但现在她只是龙堡的一个客人,甚至于连贵宾都算不上,迟疑了一下就坐到了嗯哼的旁边。
萧城渊不动神色的皱了皱眉。
老爷子看到苏矜北的动作就像是雷达侦测到了可疑信号。立刻看萧城渊。
萧城渊没有看萧老爷子。
萧老爷子一拿起筷子,起了个范儿,坐在隔了萧城渊一个座位的位置上。点了点萧城渊旁边,最靠近自己的位置上笑眯眯的说:“来矜北,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坐的离爷爷近一点,爷爷好好看看你。”
桌子也没多长......哪怕坐到最角落也不是不能说话的地步,苏矜北当然清楚萧老爷子心里想的小九九。
“爷爷,我照顾嗯哼吃饭。”
萧老爷子故作生气的啧了一声,咽了一口气说:“我这个老爷子从国外回来以后耳朵就不利索了,离得稍微远一点就听不清,结果还没人愿意坐在我跟前陪我聊聊天——”
苏矜北抬头看了萧老爷子两秒钟,萧老爷子就有些受不了了。
离开了龙堡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萧老爷子觉得苏矜北的眼神凌厉了很多,比他的北美老教授还凌厉的那种,凌厉中又带着心知肚明的无奈,他非要离开疗养院回龙堡时候,那个老家伙就是这样的表情。
……所以说不要在医生面前装柔弱,萧老爷子装不下去。
“苏矜北,你坐过来……这里,风水好。”萧老爷子果断不用身体说事。
苏矜北给嗯哼喂了一口虾,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爷爷,其实这件事,在离开龙堡前我就该告诉你,我跟萧城渊——”
“盛汤。”突然对面低沉的声音响起。
啊?什么鬼?
她不解,目光在萧城渊英俊的面容上打量。
萧城渊抬眸,黑瞳掠过她清澈的瞳孔:“给我喝汤。”
这是什么鬼......让她给他盛汤?
如果以前,萧城渊还没坐到桌面上,她都已经把汤盛好,放在最合适的位置,只是萧城渊从来不会看一眼罢了。没想到,再回到龙堡,苏矜北都已经想不起来,半年前对她来说,像是终极意义一般的事。
苏矜北有些走神,萧城渊突然道:“如果是勤务兵,这些事应该不用我提醒......”
勤务兵,什么勤务兵?
苏矜北猛然响起萧城渊说过,会让她悄无声息进入医锐。
这个男人,是在故意用医锐峰会威胁自己!苏矜北皱了皱眉。
“我给你盛汤。”苏矜北回神。
苏矜北站起身,细柔的手腕拿起勺子翻转,萧城渊以前没有发现,苏矜北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股贤妻良母的属性,很简单的动作,她做起来却自然有一种让人舒服的味道,让人从心里安宁下来……
然后,就看得到苏矜北挖了一大片漂浮在汤上,细碎的香菜。
萧城渊最厌恶吃香菜,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香菜会作为一种食物出现!
苏矜北低柔地微笑着,将一小半碗香菜——不对,是香菜汤递给了萧城渊。
苏矜北憋住笑,故作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是要喝汤吗?给您盛了。”
萧城渊脸色铁青,手端着那碗香菜半天终究没能抵住自己的膈应,潦草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