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喝醉了?她仿佛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都快飘起来了。
“小兄弟看待事物十分透彻,让我受益匪浅,不如我同你们一起回去,路上也好再探讨探讨。”梁翳笑眯眯地看着苏矜北,总觉得十分有趣。
萧城渊揽住苏矜北腰的臂膀紧了紧,顿时眯起眼睛:“我们回去,你也要跟着去?”
梁翳的太阳穴猛然顿了一下,他都不知道一向刻板冷酷的萧城渊,还会说这样的黄腔.
苏矜北迷迷瞪瞪间听到萧城渊意味深长的语,下意识瞪大了迷蒙的眼睛,心中警铃费劲的敲响。
“什么啊,困死了,还是早点回房睡觉吧。”苏矜北推开萧城渊,自己晃晃悠悠就往外走。
萧城渊一把揽住她:“不是要和我一起吗?”
尾音微挑,带着特殊的危险意味。
苏矜北打了个激灵,迷迷瞪瞪地伸手拍了拍萧城渊的肩膀:“那个,老大啊,没事还是不要那啥了,对身体不好啊,不然我们去……找小公举!我请客,包你们二位玩得痛快。”
她说的含含糊糊口齿不清,但唯一听到的两个男人都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
萧城渊立刻脸黑了,她怎么这段时间给学成这个样子了?
梁翳的醉意早有点上来了,他无视掉萧城渊十分难看的脸色,幸灾乐祸:“会馆啊,我认识一家,特别熟,一起去啊?”
“不行!”萧城渊斩钉截铁:“喝醉了还去什么会馆,老实回房。”
苏矜北使劲摇摇头,这天花板怎么在转啊。
“我不,我就去我就去。”苏矜北大声嚷嚷着,一边喊一边拍萧城渊的衣服:“这段时间训练这么辛苦还不让我休息,我要去会馆,我要去找小公举,我要去挥洒青春的热血!”
她越说越亢奋,最后直接站到了凳子上,惹得不少人扭头看她。
萧城渊揉了揉太阳穴,一把把她抱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我当然记得了!”苏矜北嘻嘻一笑,“我是聪明绝顶,所向披靡,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你的勤务兵!”
说完,她歪了歪头:“可是哪个会馆规定,勤务兵就不能去找小姐姐了,你们不要搞这种阶级歧视!”
“不歧视不歧视。”萧城渊头疼地看着苏矜北,没想明白怎么就喝了那么一丁点儿酒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以后真是一点酒都不能让你喝了。”
“我就要喝酒,我不但要喝酒,我还要去会馆!”苏矜北强烈抗议,“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去去去!”萧城渊的话让苏矜北顿时住嘴。
“嘿嘿嘿。”苏矜北一脸坏笑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几个白色的大药片,炫耀道:“你们猜这是什么!”
梁翳满脸莫名:“什么?”
“去会馆的必备药物!”苏矜北兴奋地开始满桌子找杯子。
她倒了三杯酒,每个杯子里都放了一片白色药片。在接触到液体的一瞬间,药片瞬间冒出了许多细碎的泡泡,酒都在杯子里沸腾了,然而,药片挥发干净后,杯中又彻底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来来来,一人一杯。”她递给萧城渊和梁翳一人一杯:“喝了再一起去,我们一定可以横扫会馆。”
梁翳的脸一黑,自己的能力这是被质疑了?
“我觉得……”梁翳迟疑了下,“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不可能!”苏矜北坚定反驳。
萧城渊无奈地看着苏矜北耍酒疯,又看了看被她下了料的酒。真的很难保证,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苏矜北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药,可是如果不喝,她就这么一直气鼓鼓地看着自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松鼠。
莫名,被看的心都软了,叹了一口,萧城渊率先端起了酒杯:“梁先生,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