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免得他最近老用……难以启齿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因此,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也没停下,反而不动声色的加快步伐。
萧城渊挑眉,眼底划过一丝兴味。他只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两人距离偶尔拉长,他也不见着急。
她迈入电梯,萧城渊本来还是隔开一段距离,苏矜北预计他是跟不上的,但是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高大的身影像是优雅的猛兽闪进。
两人仍旧毫无交流,萧城渊面色如常,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直视前方,完全没有一丝别样的情绪。
电梯门缓缓关上。
本来不大的空间因为萧城渊的存在更显狭窄,鼻尖氤氲着他身上冷冽的味道。苏矜北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本来只是捉弄下他,怎么自己会这么奇怪。
电梯门打开,苏矜北轻轻吭了一声准备走出去。
“十六楼。”萧城渊突然道。
额,还没到她的楼层,她尴尬的摸摸鼻子,重新站定。
苏矜北一路腹诽,路上不停有人向萧城渊问好,他只微微颔首。
自始至终,萧城渊没有解释,也没有质询,苏矜北做什么萧城渊只管不吭声,苏矜北做事太入迷,或者想起来萧城渊偷偷看她的时候,萧城渊只是静立一隅,高大,挺拔,沉默,让人安心。
但是只要苏矜北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苏矜北偷偷看了萧城渊几次,之后渐渐的,也沉入不同的案例与报告里。
偶尔从报告中瞄一眼,萧城渊像是完美的雕像,英俊摄人的让人忘记疲惫。
普通人家,丈夫等老婆下班,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氛围?
苏矜北忍不住走神的想,真是好啊,好的……她都想不出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美好地状态了。
不知不觉,办公桌上的报告逐渐减少,窗外已经一片暗黑。
肚子咕噜噜叫起来,苏矜北摸了摸转身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突然,某团一直岿然不动地高大突然像是猛然出击地巨兽,瞬间把苏矜北纤细地身影整个笼罩。
“八点二十一分。”
萧城渊的声音像是金属。
“打算什么时候结束工作?”
晦暗的光线遮挡住了他眸中的不悦情绪,苏矜北没有在意到。她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今晚该我值夜班。休息室里的床太小了,你先回去吧。”
想到他上次在这儿睡得委屈的样子,心底又是一阵无奈。
苏矜北不由得声音放柔:“下次不用等我。”
“不用等你,”萧城渊大步迈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想要谁等你?”
诶,这个……好像口气突然有点严重了。
明明自己故意耍他,他都没有生气地意向,难道是他地反射弧比较长?
但是不等苏矜北思考,男人倾下身体拉过苏矜北地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打横抱起来,“苏矜北,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苏矜北正在疑惑,男人已经大步走出去,一路上浑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大概习惯真的成自然,这一次在整个桑坦德大呼小叫地惊讶声穿过,苏矜北只是全程把头埋进萧城渊宽阔地胸膛。
这是我的男人,她们会习惯的。
苏矜北绝对不会承认,她的心里已花开遍野。
但是走到停车场的车旁,萧城渊放下她。目光严肃而审视:“想清楚了吗?”
“什么身份?萧上将的……未婚妻??”苏矜北皱了皱鼻子,她本来说萧上将的女人,但是她对着站城渊本人,她实在臣妾做不到。
男人浑身气息忽然更加冷冽,目光渐渐变暗。
苏矜北暗道不好,立马拉开车门准备缩进去。但她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受到专业训练过的萧城渊,一把被揽进男人怀里。
“我饿了。”苏矜北猛的抬头,可怜巴巴道:“晚饭都还没吃呢。”
萧城渊嘴角翘起,“马上喂。”
唇被迅速堵住,如同往常一样。
苏矜北昏昏沉沉的抱紧他的脖颈,仿佛自己在汪洋大海中,萧城渊是她唯一的那艘船,带着她飘摇不定。
喂喂喂,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喂啊!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脸颊绯红:“不,不能是这里。”
萧城渊稍稍起身,眸底的暗色慢慢消散。他又啄了苏矜北的嘴角几下,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温暖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