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这里无理取闹,实在是,他们夫妻间的内部矛盾!”王思莹缓和下口气,对捕头和捕快们说道,“他和她,原本是一家。可是,这几年,她赚了些昧心钱,于是,就不再认他了。他是我的朋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今天我才来的!明白吗?”王思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宋鸿臣和地上的那个女人,跟捕快们解释道。
“原来是你们家事!我们真的是不该管的!”捕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宋鸿臣,又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那个女人说道。
“劳烦几位了,这样吧,兄弟们别白辛苦一趟,去隔壁王家小苑喝口茶水吧!宋姐姐,麻烦您陪弟兄们过去!”王思莹跟捕头和蔼的说道。
“这,这怎么好呢?大辽王真是大人大量!”捕头一听王思莹的话,立刻竖起大拇指说道。
“麻烦宋姐姐先跟各位过去,一会,我马上到!”王思莹也是笑容满面的说道。他心里清楚,捕快是什么?跟狗没有什么区别的,想跟狗处好,一是先打服他,再扔给他块好骨头,他就认你做主人了!宋鸿玉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啊!于是笑容满面的要把这些捕快们都带走,去王家小苑喝茶。
“慢着!”正在大家认为这事缓解下来的时候,一个女捕快骑着高头大马冲了进来,来到王思莹的身前。不错,正是温雪莹。温雪莹来到王思莹身边大声的呵斥道:“王思莹!你眼里还有法纪吗?你这样欺侮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你真当吉吉帝国的法制是形同虚设的吗?”
“没有你的事!”王思莹说着,右手一挥,只见寒光一闪,温雪莹连人带马,被王思莹给活活的给劈了!
“我们走,我们走!”宋鸿玉拉着捕头小声说道。捕头二话不说,带着捕快们就跟着宋鸿玉走了。这下,妓院里的人都看愣眼了,怎么的?这人是谁啊?拿出一块牌牌来,捕快们就都给跪下来了,而且,而且,他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捕快!捕快是代表什么?代表朝廷啊!朝廷的人,他都敢一句话不说的就给砍了,那我们这些平民小百姓,还有什么选择呢?
“死心没有?”王思莹对脚下的女人说道。
“大爷饶命,小女子什么都说,什么都说!大爷,小女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小女子自幼无父无母,是在城外的尼姑庵长大的,小女子长大成人,被嫁到富家,给久病的富家公子冲喜。
谁知道小女子命硬,竟第一天就把夫君给妨死啦!夫家一气之下,要让小女子陪葬。但是,老天有眼,就在小女子要陪葬的头一天晚上,夫家府里突发瘟疫,夫家上下近百人,无人生还,全部病死。在我安葬夫家人的时候,小女子意外的找到了夫家的家产和房契,小女子才慢慢的活了下来。由于这里死人过多阴气太重,所以,养大我的师太,给我出主意,在宅子里做起了妓院买卖。师太给起的名字就叫红尘一笑。小女子就一路的在风尘中残喘的苟活下来!大爷,这都是实话啊1地上的女人简要的把她的身世说了一遍。
“呵呵,既然你说这里阴气重,那为什么有人买你的地,你不卖呢?”王思莹一边冷笑着,一边又用力的去踩那女人的手指!当然,女人又是惨叫一声!
“大爷有所不知,不是小女子不卖,是小女子真的没有办法打开夫家留下的房契箱子!”地上的女子说道。
“那好,你带我去找到那个地契箱子,我帮你打开!”王思莹说道。
“大爷有所不知,那个箱子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只有有缘人才能开启。”那个女子说道。
“他就是有缘人!”王思莹说着,一把把地上的女人拉起来,说道,“前头带路!”那个女人没有选择,只得一瘸一拐的走在前头。这个宅子也不小,前院有四进四合院,后面有后花园,占地足足超过30亩!王思莹一边跟在那个女人后面走,一边想,这里以前绝非等闲之人的居所啊!一家近百人一夜间就全部毙命,是什么样的瘟疫啊?养大这个女人的师太又是个何许人也呢?这里的蹊跷真是太多太多!女子带着王思莹一行人,来到后花园,在一个假山前停下,女子一按机关,假山闪开,露出一处密室。
“大爷请!”女子向身后的王思莹等人一摆手说道。
“慢!”王思莹察觉到,女子一路走过来,不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和不安,到了这里,反倒很是淡定!打开密室大门的时候,眼光中隐隐的露出一丝的兴奋来。别人没有注意,但是,她哪里能够瞒得过王思莹啊!
“您怕了吗?”女子微笑着问道,丝毫没有倒在地上的样子了。
“你别忘了,我们是玩家!”王思莹说着,抬起一脚,将女子踹入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