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甚至一些人在长期病痛地折磨下,心里变得扭曲,出现大肆杀人取血的现象。
顾卿卿点点头,心中因为隐隐觉得父亲不对劲。
就譬如他经常去外地,但无论顾卿卿怎么央求都不带自己。又譬如,他们家除了过来给父亲治疗失眠的林殊浩,平常什么亲戚往来都没有。
再加上家里那本画满了凶案现场图案的日记本……
顾卿卿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那千丝万缕中的一缕,又不知其中到底都牵扯着些什么。但在她清楚地知道在理清这些关系之前,她不能让家人置身于怀疑和危险。
这一趟滇西,她是一定要去的。
顾卿卿从隔壁传媒学院的朋友那里借来了记者证,往脖子上一挂就大咧咧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往滇西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去滇西的路会这么难走,等她开到目的地时车都已经快要爆胎了。
顾卿卿下了车,看了眼几近报废的轮胎,面色有些不愉快。
“姑娘,我们帮你修车啊。”
顾卿卿回头一看,只见路旁蹲着几个二十七八的男人,一脸痞气地冲她笑。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向她走过来:“你这胎都快爆了,给个一万吧,修好了还你。”
顾卿卿一听这流氓兮兮的语气,心里一个咯噔,暗叫不好,今天恐怕是遇上小混混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要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境。对方人多,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想靠力量硬刚显然行不通,但要是真的如他所说给了一万块,对方当真以为她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怎么办,自己到时真的还能有命活着走出这里吗?
对方一步步往前走,顾卿卿一步步往后退,盘算着趁机上车然后甩开他们。
颜沅江这时却突然出现,直接站到了顾卿卿面前,将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