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此便像每日约好般,日日午后申时,在碧春楼茶馆相见。
那一日,玉兰唱完戏后,为徒弟讲解唱法费了一会子功夫,想必到碧春楼已然晚了。半路上又热,赶到碧春楼,鼻端已微微沁出香汗。
严云展背手而立在窗前,眼瞧着她碎步焦急走进茶楼,他忽而兴然转身,不由走至门畔,“瞧你怎么这么急,都热的出了汗呢。”
随即只见他拿出方帕,嘴角含笑,轻轻替白玉兰亲昵拭了拭鼻端的细密汗珠。
白玉兰不由得脸上漾起了微微红晕,眸光流转,若一潭秋水,碧波盈盈,薄嗔浅怒道,“让少将为我区区一个戏子劳驾,我哪里敢当?”
“白小姐,难道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吗?”他的眼里满是柔情蜜意,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倏然攥起她的,仿佛怕她一下子跑掉了那般,紧紧抓着不放。
“严少将请您自重,我……我这辈子定要嫁的人是师兄,而不是你。”白玉兰的脸颊益发发热发烫,看起来愈加红润。
严云展沉默了片刻,便从怔忪中回过了神来,“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为什么非得是你师兄?你爱他吗?”
她爱师兄吗?
她明白对师兄和对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心悸,看不见时,心会想念,看见了,心便会不安。
尤其是方才,她赫然心中一动,她想,不久或许会害相思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