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耍起小 流 氓的那套,以前的姑娘们,都喜欢他这样屌屌的。
我看了他一眼:“那我走。”
“陈莎!”佟阳大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你能去哪儿!这是你家!”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打开门:“这是我家,你出去吧。”
佟阳不动地方,我开着门僵持在那里,半晌,佟阳过来重新抱住我,我头发还湿着,被扔到浴缸里,佟阳一下脱掉上衣,在浴室里点了一颗烟,看着我:“我签约南影了,你想躲着我,你以后每天都能看见我,韩枫下来了。”
他看着我说:“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有成绩吗?我红了你不高兴吗?”
“你还没红呢。”我平淡的说。
佟阳把身子靠在水池边上,一手插着口袋,一手夹着烟,慢慢的吸:“陈莎,我觉得有时候你很有趣,你是个特别的女人,我挺喜欢你的。”
一支烟快抽完的时候,佟阳突然俯下了身,抓住我的手,拿着烟头,狠狠烫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切发生的太快,我本能的喊了一声,也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佟阳!”
“这是我拿琴的手,”佟阳的眼神一丝不动的看着我:“陈莎你记住,这个烟花,就是你,我以后永远烙印在身上,我走到各地演出,我都带着它,我永远都忘不了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佟阳从口袋里掏出哥特式的一把小刀,那是他们以前玩乐队的人随身带着的,我没想到佟阳今天也带着,小刀很短,但很锋利,我看到血的那一刻尖叫起来,顾不上身上还是浴巾,挣扎了几下站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佟阳当着我面割破了手腕,在那个烟花下,深红的血液流下来,我惊慌失措的跨出浴缸,翻箱倒柜的找到纱布,一切能用上的东西,佟阳对我说:“你流血的时候,我也陪你。”
我被搞愣了,那一刻,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人在情绪上,我只是忙着给佟阳包扎。
佟阳把着我的头,抬起,直视着我的目光说:“陈莎,母夜叉只是告诉我,以后会捧我,帮我,那件事始终是我心里的污点,我始终没法真正的去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