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认真的舒谦,秦悠真的有些相信他了。可是,想到这个男人之前还一直想要争夺抚养权,秦悠内心就无法平静,她瞪着舒谦嘲弄:“那你别告诉我,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会突然想要获得孩子的抚养权,才要和我打官司。舒老样爷子的实力可从来不怕什么三教九流。”
舒谦视线一沉,唇立刻紧紧抿到一起,二话不说拧开了车子发动朝前面开去。
“你是心虚了?”见舒谦阴沉下来的脸,秦悠不畏惧的继续补充。
她在之前,确实很畏惧舒谦,可是在孩子面前,她立刻会变得无谓又充满尖刺,这是作为母亲的勇气,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舒谦,你不爱我,那么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她和你在一起你不会照顾得比我好。为什么你要夺走她,你甚至答应我不会夺走她的……你给我的从来只有痛苦,你是不是要一次次看着我流血你才觉得满意?”
“如果我说,是被逼的呢!”
一句句的逼问,舒谦忽然爆发,眼底的冷静变成一片赤红。
车子与此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停在了路边。
车轮因为快速的摩擦,高温下轮胎滑出一条长长的黑痕,空气中弥漫一股难闻的焦糊味,路边几个行人好奇投过来视线打量几眼,随后又匆匆消失。
秦悠要不是身上系了安全带,刚刚她恐怕直接撞到玻璃上了,险险的情况让秦悠额上一阵冰冷,她脸上因为刚刚的心惊血色全无,僵硬转头,舒谦看着窗外沉默地犹如夜魔,当注意到秦悠的表情他心头的一根线忽然崩断。
“对不起。”舒谦松开方向盘,先俯身解开秦悠的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绕过车身帮秦悠打开车门。
“我今天失态了,舒然的抚养……抱歉,我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她是舒家人。爷爷他年级大了,需要孩子陪伴。”越说越无力,舒谦捏捏眉心,那一瞬间想要坦白的念头被他死死压制住,翻滚的心情犹如热油浇筑在他的胸腔里,连同脑袋一起剧烈的抽痛。
秦悠惨白着脸,半晌回过神下了车,她看也不看舒谦的表情,径直坐到路边抱起双腿无声抽泣起来。
舒谦立在车旁,皱眉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抽了起来,一明一暗的火点儿仿佛夜空的星星,缥缈虚无。
是他太糊涂了,居然想要在这个时候表白一切,那么意味他可能功亏一篑。他都干了什么?今天的作为简直可笑,他这么失常只是因为吉米的几句话?强烈的不安到底是因为自己害怕失去,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送我回去,我想要回家。”
秦悠彻底死心,她不期盼着舒谦能够回心转意了,本来这个念头就很缥缈,她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不行。”舒谦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强制留秦悠的理由。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舒谦,我死还是活着,都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所以,你大可不必假惺惺要为我好,放心吉米能好好照顾我。”秦悠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也不管脸上未干的泪痕,站的到马路上继续说:“我看舒先生也比较忙,我也就不打扰了。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