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很快抵达包厢门口。
大约是碰见昔日同窗,陈铭颢有些高兴过头了,他推开包厢门,喊了句,“各位,看我把谁带来了?”
顷刻间,包厢里投来十几道目光,毕竟多年未见、少年时代也不熟悉,不少人认不出秦骁尧了,有疑惑也有好奇。
“陈哥,你别打哑谜了,快告诉我们这位是谁吧。”
“是啊陈哥,别打哑谜了。”
陈铭颢愣了愣,难道秦骁尧容貌大变了?怎么一个人都认不出他来。
“这位是……秦同学吧?”
正当陈铭颢思寻着要不要现在解开迷题,就闻一道轻盈嗓音在某桌传来,只见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子从那一桌探出了身影,不是很肯定。
女子名唤周倾月,是秦骁尧昔日同窗,虽不及温若兰跟秦骁尧熟络,但她学生时代一直倾慕秦骁尧,如今再见故人那深埋心底的倾慕之情又冉冉升起。
“对,就是他,就是秦骁尧!”陈铭颢一拍脑袋,笑呵呵地解开哑谜。
这时,其他人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位是那个经常打架但成绩却极好的秦同学。
“那,那什么……好,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周倾月撩了撩头发,有些紧张地走近秦骁尧,问道。
虞遥目光不善地看着秦骁尧,后者感受到前者眼神不善,忙不迭退后几步拉开和周倾月的距离,周倾月察觉不对劲,脸上笑容些许尴尬。
“好久不见,这些年我都挺好的。”秦骁尧笑了笑,“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虞遥,我们的感情很好,马上结婚了。”为了避免尴尬,秦骁尧直接把虞遥介绍给周倾月并且点明了自己跟虞遥的关系。
周倾月脸上的笑容凝滞,“那,恭喜秦同学了……”再见故人,竟是有缘无分了。
虞遥眉眼带笑,“你好,我是虞遥。”朝周倾月伸出了手,“幸会。”秦骁尧既向周倾月介绍了自己,自己怎可不作回应,“谢周小姐的祝福,婚礼那天还请周小姐赏脸参加。”
虞遥不是小气的人,这些年围在秦骁尧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虞遥早见怪不怪了,不过周倾月跟其他人不一样,她是秦骁尧的同窗旧识,更是陪秦骁尧度过少年时代的人之一,而且从未听他提起,虞遥难免小小吃味。
“幸会。”周倾月艰难地扯起笑容,与虞遥握了握手,“一定。”
秦骁尧几人在陈铭颢的招呼下入席,这刚落座就有人耐不住寂寞,酸言酸语起来了。
“多年不见,秦同学这是发迹了?不是说早年秦同学入伍了吗?难道秦同学是在南境战区闯出了名声又娶得贤妻,衣锦还乡,故来此一遭?秦同学好福气啊。”
不合时宜的一句话让人生厌。
秦骁尧循声而望,是个陌生面孔,秦骁尧表示不认识,不过此人语气作风倒与某个人相像,他记不清是谁了,貌似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