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来了兴趣,这种故事就同吃瓜一样香甜解渴。
少年模样的公子陌瞥了一眼姜玉,显然是有些嫌弃这般八卦的小东西。
“就如寻常人家罢,父母之命,媒灼之言。”
“那肯定还有权衡利弊,往往正宫不得宠,都是什么妃或者贵妃得宠。”
这都是后宫传言的老套路了。
“我父皇的后宫,谁也不得宠,争宠者,皆不过是为了自身利益罢了。”
公子陌笑了,“往后你纳妃,又该如何是好?”
“这还用不得着你管呢。”
小团子嘀咕着,开始犯困了,“要是养一堆美男子,我倒是不介意…”
…
今夜的西宫,不似往常那般清冷,时不时传出尖锐的吵闹声。
“儿啊!你怎这般不争气!若是你是你皇兄该多好!此刻早已杀伐果决!”
“我并非皇兄,但母后,宴会上我为陛下受伤,您还不知足?”
“若不是你挡着!你现在就是皇帝了!”
老妇人快气疯了,站起身来,又哭又闹,开始捶着姜佑那结实的胸脯。
“笑话!如若我不挡,皇帝早已躲过暗箭!如若本王不挡箭,今日你儿极有可能是在牢狱之中!”
男子气笑了,一把甩开老妇人。
“你当真是自作聪明!”
老妇人还愣在原地,看着冲自己发火的儿子,还有些不知所措。
“哀家这不是气急,再者,这万无一失的法子,怎就一样也没成功…”
老妇人双手颤抖着,好似明了,摄政王受伤,是为了开脱她的嫌疑。
她倒好,咬着毒物不放,跑去找皇帝理论。
“皇儿,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母后安心呆在西宫,莫要玩出幺蛾子便是最好的法子。”
姜佑瞥过身后的妇人,眉目间的情绪更是复杂。
“等等等!等到那小皇帝翅膀硬了你才动手?”
妇人咬牙道,“当初就该让你皇兄活下来的!”
此话一出,让姜佑的手一颤,用力握拳后,尽是隐忍之意。
“儿臣告退。”
四个字,显然是硬生生从极度收敛的情绪中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