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那张冷峻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这宫女，只是一个警醒，若是以后，本王可就不能保证你平安无恙了。”

好一个杀鸡儆猴。

姜玉强忍着泪，笑了：“那朕还要谢谢你了？”

“太后，宣徵太后到！”

许是听闻了这边的动静，两位东宫的太后都赶来了，李绾看着姜玉蹲在地上，一张手正在轻轻抚摸那胸口有一把剑的白芍，也明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玉儿，过来。”

李绾着急，也怕自己的皇儿落得把柄。

公子陌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毕竟这种情况，以往他在宫中已经见惯不惯了，身边的宫人，永远都是保主子的牺牲品。

身边几个魂灵都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

“母后，他杀了白芍！”

姜玉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却只见那双平静的美眸，只是多了几分担忧。

宣徵太后看着姜玉那般模样，甚至有些不满，一个宫女罢了，哪能提上话，而自家孙孙为之伤心难过，属实不该。

“皇孙，过来，不要被血弄脏了衣裳。”

姜玉咬牙，不知为何，她的内心一片怆然，她们对于白芍是冷漠的。

通明殿如此一闹，人尽皆知，皇帝身边的宫女竟敢谋害西太后，谁料失败了，被摄政王提剑刺死。

凤鸾宫内，李绾同宣徵，等姜玉情绪稳定了些许，便开始说教起来。

“玉儿，身为帝王，你该明白，这个位置，永远都是无数人的白骨与血液所堆积起来的。”

宣徵叹了口气，没有哪个皇帝是完全清清白白，干净地坐上皇位的。

“奶奶，白芍不该死，白芍是被朕害死的。”

姜玉低垂着眸子，她欲哭无泪，如此感受比哭出来还要难受，鼻尖酸酸的，眼睛也有些痛。

“不，白芍的死自然有意义。”

李绾摇了摇头：“她护住了你一个帝王最后的名声，如若她不死，四处就会有流言，你一个帝王，竟然公然想害死自己的二奶奶。”

“那母后的意思是，摄政王做得对了？”

姜玉情绪又有些激动了，“倘若我身上要背负那么多人的命，让那么多人为我去死，那我还不如做个平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