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从沙发上拿起来手提包,临走前道:“老爷子的寿宴马上就要到来,你好好表现一下。陆黛宁流产一事也尽快解决,所有过错都不在你。”
在燕芳华离开时,霍长烬叫住她:“母亲。”
燕芳华回头,优雅问道:“怎么了?”
霍长烬敛眸说道:“最近不能表现得太过分。”
“我过分?”
“我和陆黛宁现在还不会离婚,如果你表现得太过分,让陆家和云家察觉,也许云家不会把股份给陆黛宁。”霍长烬声音冷静,不掺杂一丝一毫温度。
燕芳华听到这段话,思忖片刻,随后笑得愈发意味深长:“所以你之前对陆黛宁好,都只是虚与委蛇,哄着陆黛宁,让云家对你放松警惕。”
“我对宁宁好不好,她再蠢,也能感受得出来。”霍长烬不知觉中将称呼更改。
燕芳华明白霍长烬叮嘱自己意思,“你放心,母亲不会坏了你的计划。你是想让我对陆黛宁好一点,让她放松警惕。”
“嗯,是这样。我护着陆黛宁,替她出头的确是做给云家看,云家才能放心将股份给她。”霍长烬面不改色道。
“也是应该这样,但我听小昼说,陆黛宁最近性格大变啊!”
周昼和霍长烬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当初大力支持霍长烬收购陆家,就算陆黛宁和他们也是一同长大的人,也毫不犹豫下手,不留半点情面。
燕芳华对周昼和对霍长烬一样好,周昼也把燕芳华当成亲妈来看待,很多时候周昼也会主动和燕芳华聊聊。
霍长烬凛眉,没有解释陆黛宁性格为何突然大变。
但陆带您变化的方向绝对是他喜欢的小姑娘。
他面上一本正经,声音严肃道:“我让她收敛住自己性格。”
燕芳华对霍长烬不相信,试探问道:“为什么?”
霍长烬也不吝啬字眼,完全利益化,道:“陆黛宁性格骄纵跋扈,没有人会喜欢她无法无天,不懂礼数,就算是疼爱她的云家也未必会受得住她的脾气,所以收敛住她的脾气,让她去讨好云家和霍家,也许可以拿到更多的股份,这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选择。”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最有利,方便我们一次性将云家吞噬干净。”燕芳华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