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外人听到霍长烬私底下说话和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绝对会惊掉下巴。
陆黛宁这才逐渐回神,想起来肚子里还有小宝宝,抽搭回泪水,委屈的问道:“那小宝宝乖不乖?”
“宁宁乖,小宝宝就乖。”
霍长烬不说重话,也说不了重话。
他见陆黛宁表情委屈巴巴的,伸手去拍她的小脑袋瓜,都能感受到陆黛宁在依赖的蹭他掌心。
霍长烬心窝早就软化不少,淡淡幽幽的吐字,始终不紧不慢,却在无声息中安抚着陆黛宁的心理。
陆黛宁心态脆弱。
十指隐隐作痛,还有脸颊上撕扯的疼痛,让她心有余悸的道:“可是今天真的特别可怕,我还是觉得怕。”
她胆子不算小,但现在身体颤抖着哆嗦出泪珠。
“是可怕,但是宁宁可以亲手了结她,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霍长烬面孔严肃,语气带着几分诱导。
陆黛宁怔住,抬头。
眼窝里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下不来,更可怜。
霍长烬心疼的颤了下心口,声线尽可能放缓:“宁宁,你乖乖的养病。等病好出院后,想让他们怎么死,他们就得怎么死。”
说话间,他的手指抚摸着陆黛宁还在上药的脸蛋,看到脸蛋上的密密麻麻伤口,眼底掠过浓浓的戾气,但又强迫自己克制住,“但是宁宁必须要病好,切记不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明白吗?”
宁宁听懂的话,就点点头。
陆黛宁闻言,点了点头,“那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我不想你离开我。”
“会,宁宁以后一直就在我身边。”霍长烬用行动保证。
“霍长烬,我不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真的特别可怕。”饶是安全下来,陆黛宁还是心有余悸,“我求他们,他们都不放过我。我根本就不敢告诉他们我怀有身孕,就怕他们都过来伤害我肚子里的小宝宝。这群人说是有人卖了我,还有人买我,他们只是来取‘人货’,其余什么都不知道,还让我去怪买卖我的人。”
霍长烬垂眸,见她表情严肃紧张,唇角勾起一抹笑,笑着笑着,想到买卖陆黛宁的人,还有棺材里的丧葬旧俗,笑容顿时僵住。
她惧怕,但又很懂。
到后面,根本就没反抗。
也许,陆黛宁真的经历过这一切。
盯着陆黛宁看了约莫半分钟左右,霍长烬拉开被子,长腿一抬,便勉强挤在狭窄一条得余份儿里,“宁宁,你怎么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他笑的极假,陆黛宁轻而易举就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