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他的脖子,霍长烬一口咬住她锁骨。
见她难忍得往后甩过去头发,在空中划出妖冶弧线,霍长烬的声音缠在她耳边问道:“霍延深在深夜给你打电话?”
霍长烬捏住了她的脸,似笑非笑得看她,削薄的唇微微勾起,“宁宁回答我。”
陆黛宁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谁知道霍延深为什么在深夜给她打电话说有话要说。她和霍延深更不是很熟,深夜给已婚人妻很会让人误会,霍延深是诚心给她找罪受,让霍长烬这个醋缸都翻车了。
“还咬?”
陆黛宁红着脸,心虚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实在是霍长烬将自己全身剥个干净,而霍长烬上半身西装革履,人前人后都禁欲矜贵,冷静自持的让她连反驳都像狡辩,毫无气场可言。
霍延深知道电话接通,自有所求,也没有兜圈子。
“霍欣欣案件,我希望你撤诉。霍家现在都当欣欣当成自家人,你现在起诉霍欣欣,只会将霍家和陆家都闹的很难堪。刚才你父亲陆远扬已经同意不再起诉,签了收取霍家一定赔偿庭外调解的和解书。现在霍家和陆家就只是通知你撤诉,一切就当恢复原样。”
陆黛宁听到这话是结结实实气到震怒,陆远扬又有什么资格代替她签约庭外调解书,现在霍家人还愿意自己当大冤种养和霍家没有血缘关系的霍欣欣,就是想把丑闻息事宁人,那结果也只会有一个——
霍家将来会为霍欣欣造假血样,那当初一切名声都会被推翻,她又会被打上‘水性杨花’的标签!
陆黛宁并不打算放过霍家,首当其冲就是霍欣欣,但是她起诉文件还有写,更没有起诉,怎么一天之间就有和解书?
正当陆黛宁迷惑时,霍长烬不满于她忽然间的走神,姿势一变,陆黛宁水蛇腰扭了起来,下意识咬紧。
“别咬。”
“我不想让他听见,和我无关。”
陆黛宁略带撒娇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撵走他。”
霍长烬见她撒娇求自己,当然知道霍延深说的他都不知情。
霍延深有什么心思,对宁宁又有什么小心思,他比陆黛宁更清楚。
霍长烬伸长手臂将手机拿到耳畔,对那边道:“有事?”
坐在办公室里的霍延深一听霍长烬这清冷嗓音夹杂餍足,都是男人,他瞬间就能意识到陆黛宁说不出来话的缘由,立刻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漆黑无比,只有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响起火苗滋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