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我们先进去。”
霍长烬穿着褐灰色风衣为陆黛宁挡住风口,一同进入警察局。
陆黛宁缩在霍长烬怀里,景助理在门口盯梢。
当事人见凶手,一切流程都走的正规合法,很快就见到霍欣欣。
只短短过去一天一夜,霍欣欣就憔悴的面若枯槁的呆坐在座椅里,没有曾经的嚣张气焰,麻木呆滞的被人带出来。
近距离能看到霍欣欣的黑眼圈,她眼窝往里凹陷,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身后,状态都在恍恍惚惚,像极了崩溃边缘。
“三十分钟。”有人交代一声。
霍长烬闻言,示意陆黛宁,陆黛宁点头,转头进去见霍欣欣。
霍欣欣本来空洞散开的瞳孔在见到陆黛宁时突然就在一瞬间聚焦,爆发出浓烈炽烈的恨意,在锁住手脚的铁板凳里来回挣扎,锁链和手铐全都是哗啦啦的撞击声。
耳膜被震动着,陆黛宁麻木盯着霍欣欣。
“陆黛宁,你居然还有胆量过来!都是你把我害的这么惨,等我出去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如果不是你,我一定还是霍家的掌上明珠,但是这一切全都被你打破,你赔我这一生!我要是不能恢复名誉,我要你不得好死!”
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在五分钟后,霍欣欣体力不支的跌坐在铁凳里。
陆黛宁面无表情,冷声道:“能有今天也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并没有想要揭穿你的身世。霍欣欣你自己动脑子想想,倘若不是你在大会上污蔑我和慕慕不是亲生,我会为保全我儿子而反击,自证清白吗?”
“那也是你的错!你明明已经得到了一切,荣誉和钱财全都是你们的,你还不放过我,张口就起诉我,半点都没把我当成家人来看待!”
“那你把慕慕当成你的小侄子来看待吗?你伸手想把他推到水缸里,和林清菡合谋将他溺死。你说我拥有一切,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你自己就是霍家的掌上明珠,钱财荣誉你都有,你还有护住你的家人,比我还多,我只有霍长烬和慕慕,你还想夺走,把我逼到走投无路,你就会自食恶果。”
霍欣欣听不进去,“那也是你的错!你现在明明可以撤诉,为什么不撤诉!”
陆黛宁哂笑,“我撤诉就是我报假案,你想把我坑进去,霍欣欣你贼心不改。”
霍欣欣心虚的狂吼:“你胡说什么!”
“我学过微表情心理学,你在撒谎。”陆黛宁提唇,笃定,“我不管是谁给你指出这一条蠢路,但我这里也想给你一条生路,就看你自己要不要。”
霍欣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