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周昼瞥过头便被结结实实吓到。
霍长烬眼神比开了刃的匕首还要锋利,眼神里潜藏浮动的偏执沾满瞳仁。
周昼身体里的血液僵硬着,听霍长烬开口,一字一顿地质问:“能,还是,不能?”
周昼往回咽一口冷口气,僵硬扭头,先给陆黛宁做检查,就当没听到过霍长烬问出来的夺命问题。
霍长烬分贝不减,冷冷问,“很难回答?”
周昼肩膀疼的他脸都变形了,扭头便瞥到霍长烬捏在了他肩膀,倒吸一口凉气,“我没听见你问问题。”
“你听到了。”
周昼见躲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说不能。”
周昼话落,房间里落针可闻。
周昼本以为霍长烬会难为他,但是霍长烬只是松开钳制住他肩头的五指,慢慢往后退两大步,“嗯。”
只是从喉咙里淡淡应一声。
反倒是周昼愣在原地几秒,再转过身去给陆黛宁检查。
等到周昼仔细检查过后,他的眉色越来越凝重,去写病历日志,抬头去问,“送来之前,陆黛宁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其他症状?”
霍长烬目光灼灼,锁住昏迷不醒的陆黛宁,降低着分贝,低沉回答。
“她晕倒前,突然说不出来话。”
周昼写病例的签字笔尖突然一顿,“你说她说不出来话了?”
“嗯。”
“是突然这样?”周昼又问。
“对。”霍长烬见到周昼脸上出现少有凝重,神色亦是跟着蹙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一般情况下是受到过度刺激惊吓才会导致精神功能紊乱,或者器官出现质变才会出现失语症,但陆黛宁以前的检查报告我是见过,身体状况没出现问题,那就是精神状况出问题。”
“你想说什么?”
周昼抬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霍长烬单手插兜,一手拿手机回复消息,“没什么。”
听到这无所谓的口头语,周昼神色严肃,“霍长烬,你要是想让陆黛宁好起来,最好还是全对我说出来,这种时候讳疾忌医对陆黛宁病情最不好。”
霍长烬脸色阴沉,“你想让我说什么?”
周昼,“告诉我你刺激她了什么,我好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