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助理为让陆黛宁别寻死觅活,为陆黛宁打气。
“所以太太您要坚强起来,把身体养好,活着就有希望。”
景助理说完,听到门口有敲门声,打开一道门缝将饭拿进来,重新摆好。
“太太,这回您吃点饭吧。”
陆黛宁,“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我会吃饭,你们就先吃饭吧。”
景助理还想说什么,陆黛宁已然摆摆手,不想再和他说上一句话。
景助理只能先退出去。
独独剩下陆黛宁一人。
陆黛宁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撑在自己额头两侧,有种抓狂无力。
公司已经完全到了霍长烬手中,是她自愿签署放弃转让,所以一辈子都拿不回来。
婚内财产部分也是结婚后夫妻双方共有,被设计成‘婚内出轨’,陆黛宁知道自己成为过错方,就算真判离婚,她也拿不回自己大份财产。
陆黛宁还知道霍长烬大部分都是婚前财产,上次所谓‘赠予’股份,其实在合同里写的是暂代保管。
霍长烬只是用障眼法来糊弄她视线。
所以……
她现在唯一能争取的就只有抚养权。
陆黛宁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默不作声的拿起筷子吃饭。
就算到最后,她净身出户也要把慕慕带走。
筷子斜插入饭里,陆黛宁夹起一大口饭吞到嘴巴里,面无表情的咀嚼着。
低头慢吞吞又用力嚼着,陆黛宁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进饭碗里,心口难过又心酸。
她咬住饭粒,攥住拳头,只能在心里呐喊出声。
所有人当中,她最不想去相信是霍长烬算计自己,她拼尽全力付出自己一切去相信霍长烬,为霍长烬处处辩解。
结果到最后,自己最相信的人就是从头到尾的策划人。
陆黛宁吃着饭,眼里含着泪,一顿饭吃的喉咙咽痛。
她却不敢不吃,最起码现在要用力气回去争夺抚养权。
……
屋内,陆黛宁在压抑沉闷的环境里吃饭。
病房外,霍延深从被霍长烬叫保镖拖出门就直接带到附近一个监控照不到的小巷子里。
夜色昏昏,只有一盏明黄色的小灯挂在巷子口。
保镖将霍延深摁脸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