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本来今天打算去清潭洞的club里放松happy一下的,朋友一通电话打过来他又调转了方向来到狎鸥亭这家隐私性很高的私人餐馆里吃饭。

几个说唱圈的大老爷们在包厢里比10个女人聚在一起还吵闹,谁也不放过谁的给对方灌着酒,你来我往之间大家都喝的有点多了,酒劲下叽哩哇啦快速地说了一大推话都黏糊得听不清晰。

权至龙耍了点小聪明,障眼法混了过去没喝那么多。

他并不想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气的回家,更惨一点的话还可能会吐得家里到处都是,还必须等他第二天撑着因为宿醉头疼得不行的脑袋打扫前一晚上的秽物,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实在是受不了包厢里那群醉鬼的吵闹和里面憋闷难闻的空气,他借口去趟厕所后悄悄地从餐厅的后门溜出来抽根烟透透气。

2月份的晚上可称不上暖和,只穿了一套牛仔衣的GD烟都没来及点,被酒和温暖的室温搞成浆糊的大脑就被一阵冷风吹了个激灵。

权至龙改把香烟叼在嘴里,继续刚刚被冷风打断的举动,一只手拿出打火机凑近烟头,另一只手挡住四面八方吹来的气流,这才成功把烟点燃。

寒风有些冻手,GD一手插兜,修长的两指夹住香烟时不时往嘴里送着吸上一口。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地亮着,他薄唇里吐出的白烟被风轻轻一吹就被打散、弥漫、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这条巷子处于这家餐厅后门的位置,离繁华的主街道要绕上一两条街,巷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亮孤寂的街道,路灯底下的箱子旁摆放着一袋袋垃圾等待着清晨上班的清洁工来回收。

权至龙怎么也没想到,出来抽个烟放松一下还能碰到别人失意哭泣的尴尬场景。

清醒了的大脑清晰地听到了不远处属于女孩子的抽泣呜咽声,细细的小小的声音像还没睁眼的奶猫饿了却找不到猫妈妈一样的委屈。

他顺着声音望去,灯光勉强照到的一个角落,一身白色休闲运动装的女孩蜷缩在墙根。

乌黑亮丽的头发散落在肩膀和脸颊旁,露出的皮肤在黑夜里白的仿佛散发着柔光,瘦弱的身体环抱着双膝,脆弱无害的样子像是初初降生迷落凡尘的小天使。

还没看清脸,就知道这绝对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小美女。

“该死!”

这句是GD自己骂自己。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但男人这该死的劣根性,见到一个这样的美女深夜在无人的巷子里痛哭,不管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保证,但凡不是一个像这样柔弱美丽的女子,他连任何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抽完烟直接走人。

摸了摸口袋,好在兜里还有刚刚从餐厅拿的手帕纸在,便冲着女孩走了过去。

“那个,要擦擦吗?”

一道温和有点低沉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

瑶灵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一只戴着金属手链和指环、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张纸巾递在她面前。

再抬头顺着手的主人望去,一身蓝色牛仔套装,里面搭了一件白色套头卫衣,牛仔外套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小雏菊胸针,一头剪得利落的黑发搭在额前。

一个大大的黑色框架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背着光看不清长相,只能看清他的下巴尖尖的,线条流畅,下颚线格外清晰。

‘似乎是不太高。’

瑶灵刚一心沉浸在悲伤中的脑子,现在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唔?谢、谢谢!”

脑子懵懵的瑶灵啥也没想,下意识作用得接过了男子手中的纸巾。

看到女孩抬起头来,嫩白的皮肤暴露在缺少光亮的空气中,那张脸终于让权至龙看清楚了。

线条流畅、胶原感满满的瓜子小脸,圆圆的大眼睛,新月型的双眼皮,一双瞳孔水汪汪、亮晶晶的格外乌黑透亮,睫毛浓密纤长,眼角红红的挂着泪珠。

鼻子小巧精致,小嘴巴看起来粉嘟嘟的特别可爱,一张脸一看就是素颜,清纯可爱到不行。

‘kiyo!声音也很好听。’

女孩儿那一抬头带来的颜值冲击让权至龙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直觉是小美女的女孩儿会长得如此好看。

尽管在娱乐圈见过那么多美女,但能给他这么大震撼的还是头一回。

当然,自己写歌兼做音乐制作人的GD也一下子被她清越软甜的音色所吸引,脑中自动匹配到了很多适合她的歌曲,想来让这个女孩儿唱一定会很好听。

GD更喜欢厌世脸长相的女生,不易亲近有距离感的那种,性格最好像猫一样若即若离,女孩儿这种一看就格外乖巧甜美的样子反而不是他的偏好。

但凡事都有例外,她就像自带滤镜光环一样,清纯好看地打破了权至龙以往固定死的审美。

“是有什么伤心事吗?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在外面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