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仪宣住进归园后,和萧以槿住在东侧别别墅,也不知是谁故意安排的,小祖宗就住在自己隔壁的房间,天天胆战心惊,生怕她告状。
而林仪宣房间的上面,正是沈慕白的房间。
她呆呆的坐在床头,一副生可恋的表情。
自昨晚醉酒之后,都没有见过老婆大人了,西渊呈衍把她管的太严了,不让自己见她,生怕再发生那种事。
老婆大人见不到,小祖宗又住在自己隔壁。
她越想越不舒服,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先跑出去躲两天吧,等小祖宗不在了,再溜回来。
纤长而白皙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找到了手机后,打通云寺的电话。
温柔的撒娇道,“喂!寺宝宝,我家可归了。”
手机里迟迟没有传出声音,让她感觉到奇怪,于是试探地唤了一声,“寺宝宝?”
对面的人是是震惊到,“你还活着?”
萧以槿以为云寺是在开玩笑,没有多想,于是笑着对她开玩笑。
“寺宝宝,我在地府过得很好,有吃有喝有美男,可惜少了你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美人。所以我舍不得你啊,回来找你了,你开不开心。”
女孩皓齿朱唇,明媚动人。
云寺的眸子有了生机,听到她这个语气,知道她没事,如今是在开玩笑。
眼眶里的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开心的笑,但眼里尽是愧疚。
萧以槿听到了她抽泣声,感觉到了不对劲,着急的询问,“寺宝宝,你哭了?”
萧以槿比她小两岁,和她一起长大,从未见过她哭,云寺论发生任何事都特别坚强。
云寺的父母因家族联姻而结婚领证,一次醉酒才意外有了云寺,从小父母不和,甚至当着她的面吵架,说一些过分的言语。
导致她从小心理上有了阴影,性格孤僻。
母亲狠毒,手段残忍,从小便虐待自己的女儿,甚至杀过人,但因她的父亲是K市市长,权高位重,只手遮天,因此从未判罪。
父亲从未关心云寺,甚至因为她的母亲一并讨厌她,觉得他和他母亲就是一类人,于是她五岁时,父亲变带走去全部家产带着外面养的小三跑了。
她被父母抛弃,留在云家这个孤零零的大宅子里。
虽然云家还有云老爷子,但云老爷爷骨子里还是有那种封建传统的思想,不喜欢女孩,但云家只留有她一个后代,生了一个儿子却跟外面的女人跑了,至今未归,云爷爷便对她寄予厚望,将她培养成云家继承人。
一边读书一边打理云家的公司,就算公司的事焦头烂额,事多,她也没有放弃过学业,没有缀学过,更没有哭。
云寺犹豫,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