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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婚姻 李不颠 3010 字 202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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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归队之后,关炀正屁颠儿乐呢,跑到陆屿的办公室幸灾乐祸:“哥,嫂子没原谅你啊?”

陆屿没空理他,脱了军装换了衣服就走。

关炀在后面喊:“你干嘛去?大军区的司令员召集开会呢!”

“帮我跟你爸说一声,我这段时间不在国内呆着了。”

他说话间也没停下步子,直接出了门,之后订了两张机票,给卢安打了个电话,让他跟他一起回赫尔斯。他有预感,肖帧一定回了他的花店。[br]

肖正清退休后,每天下下棋,喝喝茶,清闲的很。不久前——在肖煦出事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外的电话。

“父亲,肖煦如今活着,算是我报答了你的生养之恩。我已经辞去肖氏总部的职位,从此我跟你的公司再关系。但逢年过节,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去看你。”

这是肖帧在电话里跟肖正清说的内容。

肖正清沉思着,倒茶的手倾斜,没察觉水已漫过杯盏边缘,水花四溅沾湿了桌子。

管家开口提醒,他才回神,把茶壶放下。

魏同和拿东西擦拭,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肖正清摇摇头,说:“同和,我对肖帧自小是不是太严厉了些?”

魏同和给他重新又倒了一杯茶后圆滑地说:“凡事都有两面,其实您的严苛也是令少爷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的必要因素。”

肖正清斜眼看了魏同和一眼,笑道:“你个老油条。”[br]

陆屿很简单地就找到了肖帧。

肖帧并没有隐藏行踪。他不是跑,只是结束了与陆屿的合同而已。至于他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他对陆屿说:“合同到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去哪也用不着给你说。”[br]

“那我请求续约总可以?”陆屿站在花店门口,态度诚恳。

过往路人有好奇的便瞅两眼,有的走路扭着脖子看——一个高大英俊的Apha拉着一个神色冷淡的漂亮男人的手腕。

“可以,但我拒绝。”肖帧抽回手,进了店内。

如此这般的景象已经出现了一个月,就连卢安都来守着。有时候两个人,有时候一个人,坐在花店前刷着褐色漆的木质长椅上,一坐坐一天。

临近下班时节,买花的人多了起来。店内亮着暖色的灯光,向外展示的透明玻璃窗旁边摆着花卉,里面三三两两的人总是不断。陆屿隔着玻璃窗往里看,肖帧坐在花店中间的一张圆桌前,与店里的一个花艺师包着花束。他垂着眼眸,睫毛长长的搭在眼下,时不时伴随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的神情认真、温柔。陆屿甚至开始妒忌他手里那些花。[br]

肖帧每天回家时,身后总会跟着一个男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被尾随了。肖帧不想跟他讲话,也拒绝他靠近,他就只能每天跟在后面,等人到家了再回去。第二天照旧。[br]

这天花店准备打烊,花艺师跟肖帧打了声招呼便要回去,出门时又看见坐在长椅上的男人。不免觉得奇怪,他带着疑惑地目光看向Apha,四目相对后对着男人微笑着礼貌地点了下头。

没过一会花店门口清脆的铃声响起,肖帧推门而出,给店铺上锁。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一段没有路灯的街道上。肖帧在黑暗中放缓脚步,最后停在右边靠墙的人行道上。

他转过身体对慢慢走近的陆屿,平淡问道:“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陆屿牵起他的手,有些意外地竟没有遭到拒绝。

“对不起。”陆屿的声音低而沉重,听上去有些疲惫。

肖帧仿佛被他微哑的声嗓穿透了心脏,或许是因为没有光线,处于黑暗中,眼睛失去了作用,听觉才更敏感。

“对不起什么?是把我折腾的这么惨,还是把卢安放在我身边?”肖帧问。

陆屿慢慢地靠近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哑声道:“请你原谅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卢安在我身边三年,我都不知道他早就被你收买了。”肖帧冷着声音说,想推开他,下一刻被一只结实的手臂环住腰,他微恼:“陆屿!放开我!”

陆屿紧紧的抱住他,缄默不语。

他法反驳。

尽管他把卢安安排到肖帧身边是为了保护他,但他确实骗了他。

那时候陆屿刚找到他,就被派遣到另一个地方。暂调,时限原本是五年,但接到卢安的汇报后——肖帧要找个Apha扮演他的丈夫——他便中途请求上级将他调回,借着参与这次国内抓捕的任务,换了身份与肖帧签了合同,

肖帧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将陆屿推开,转身离开。

卢安一直很尽心,做事妥帖周到,这个生活助理的角色扮演得很完美,直到那天肖煦婚礼,他情急之下漏了破绽。

身手太好了,十几个保镖勉强制服他,还有他手上跟陆屿手上相似的磨损,一切都足以说明问题。[br]

陆屿在他回家后,没有回去,而是走到他家楼上,在楼道里,在他家门口,靠着墙,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抽完了,丢了一地烟头。他蹲下来,感觉身体抽空了般,烦躁力。

“叮”——电梯在这时候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Oga。

Oga狐疑地看了眼蹲在地上的陆屿,突然皱着眉头,抬手捂了鼻子,匆忙从兜里拿着钥匙开门。

半晌,Oga从门口探出半个头,对着对面的Apha说:“那个,你最好去趟医院吧,这栋楼住着不少的Oga。”

说完她便关上了门。

陆屿撑着身体站起来,手扶着门,不小心按到了门铃,接着门从里面打开,肖帧穿着松垮的睡衣站在门口。

“你怎么没走?”肖帧显然没想到陆屿还在这儿,看着地上的烟头,估摸着男人应该从他回家就没离开。

“我这就走……”话音刚落,陆屿就直直地向屋里的肖帧压过去,虚弱到几乎是昏迷的状态,栽倒在他的怀里。

Apha低声道:“老婆,发情期到了。”

63

八月初,天气阴沉,秋雨连绵。

天刚亮,连片的乌云挡住太阳,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沉郁的灰色之中。

陆屿睁眼时,便已经在肖帧的床上了。

“醒了就别装死了,”肖帧拿了一杯水,放在陆屿面前,冷着脸说:“喝点水。”

陆屿有些艰难地起来,坐在床边,接过水杯没有喝顺势放在了床头柜上,郑重其事地说:“我的发情期到了。”

“那你自己去医院解决,跟我说做什么?”肖帧垂眸冷冷看他:“我让你留我家过夜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醒了就马上给我出去。”

陆屿道:“不走。”

肖帧冷道,“那我报警了。”

男人固执道:“嗯,你报警我也不走。”

肖帧皱眉嘲道:“怎么,一个军长学着地痞流氓耍赖是吗?”

“随你怎么说。”陆屿淡笑说。

“你!”肖帧难得被气得横眉怒目,小模样生动有趣。

陆屿看着他这幅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握住他的手腕往身前带,令他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臂横在他的腰上,在他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全都落在他敏感的耳朵上。

“放嗯……”男人埋首在他脖子上,湿热的吻沿着耳后辗转到下颌骨,他被迫仰着头承受,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手指放在Apha的肩膀上,忍不住蜷缩起来。敏感的脖颈上,被吻出鲜红的痕迹,角度的问题,陆屿咬不到他的腺体,只能咬住他侧颈的位置。

肖帧也不知道怎么了,Apha浑厚炙热的气息让他轻易地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感觉,就像是被野兽扼住咽喉的猎物,本能地放弃挣扎等待着被尖牙刺破血管的那一刻。他觉得他一定会被这个发情的Apha囫囵吞吃了。

“怎么哭了?”陆屿停下来问,拇指轻轻地擦掉他眼尾的泪。

肖帧一愣,后知后觉地拂开男人的手,皱眉冷道:“我没哭。”[br]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肖帧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从陆屿怀里逃开。来定时做清洁的阿姨解救了他。

阿姨是一个中年的妇人,有一张瘦削的脸,中等身材,是个Bta。她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肖帧显然吃了一惊,问道:“先生,您今天在家啊?”

“今天休息。”

也难怪阿姨会问,往常这个时间,他一般已经出门了。

自从肖帧把卢安解雇以后,负责做饭和清扫的工作都由她来做。只不过不同的是,她通常是早上来打扫房间,晚上做好晚饭以后就会离开。

她看着肖帧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担忧地问:“最近我看您晚饭都没吃多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肖帧有意用手遮掩着侧颈道:“嗯,胃口不好。”

阿姨了然“噢”了一声,“那晚餐给您准备一些开胃的菜吧?”

肖帧似乎认真考虑了下,沉默片刻后,说:“可以。”[br]

阿姨走后,陆屿就出来了。

就在肖帧喝咖啡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阵晕眩,手中的咖啡差点没撒出来。最近总是这样,没由来的感到头晕。

陆屿从他手中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黏黏糊糊地贴过来。肖帧被困在沙发的一角,把头转向一旁,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面点缀着几个醒目的吻痕。他神色平淡地低垂着眼眸,脸上既看不出讨厌,也看不出喜欢来。

“你什么时候能用那种眼神看我?”陆屿说,“像看那些花一样。”

“你又不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