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修行到深夜,大清早起来,由于真气的蕴养,陈言只觉神清气爽,身上的伤又好了几分。
虽说还未洗髓,但修行的好处已经不断的体现了出来,别的不说,单说这恢复能力,比起以往就强了不少。
除了那胀体之痛让陈言心有余悸,总得来说还是不的。
简单用过朝食,陈言便和韩少恭一起去往白鹿书院。
待所有的学子到齐,白先生示意大家往后山走去。
陈言不解,小声问旁边的韩少恭道:“往日上午的时辰不是学些静坐之法吗?怎么今天还跑到外面去了。”
韩少功知道陈言缺席养伤这些天,好多事情还不清楚,低声解释道:“感应真气的学习阶段已经结束了,现在要教授真气的变化法门,在教室里怎么施展得开。”
陈言附和着连忙点头,就连真气吸纳最差的自己都能灵活运用真气了,学习其他的也不足为奇。
众学子跟在白先生的身后,迈着大步朝后山走去。
深秋的鹿鸣山别有一番景致,黄绿的树叶在朝阳的照射下努力展示着最后的生机,不知何时寒风一起,便飘落到地上,化作明年初春的泥土。
走在落满枯叶的山道上,除了乐知班的学子外,致远班和思齐班的学子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都奔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
和白先生相处这么久,学子们都不再拘束了,陈言同窗的小胖子张保保一直屁颠屁颠的跟在白先生后面,嘴里不停的发问。
“先生,你传授我们真气变化之法,怎么其他班的也来了,可不能让他们把你的绝学偷学了去。”
白先生走得摇摇晃晃,不知是不是又喝了酒的缘故,随意的说道:“我会什么绝学?你教我啊?今天的学习本来就是合在一起教学的,他们当然要一起。”
张保保那张胖脸闪过一丝抗拒,连连摇头:“合在一起?不要不要,我有先生您的教导就够了。”
说完屁股摇了摇,满脸讨好的看着白先生。
白先生虽说有些醉意,却也没傻到把小胖子的话当真,严厉的瞪了他一眼:“修行者分为玄山、剑流、武道,我一个人怎么教你们,到底是我喝了酒还是你喝了酒,怎么尽说胡话,要是再乱说,罚你抄写经文一百遍。”
张保保见白先生严肃起来,把脖子一缩,退到后面,脸上却跟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屁股一颠一颠,心里还为自己刚才拍的马屁而得意。
看着这略带滑稽的一幕,陈言的嘴角微微扬起,除了南宫雁和韩少恭,其他同窗都常住书院里,所以和他们打的交道少了些,看来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接触才是,别辜负了这份同窗的情谊。
自己的家世和他们不能比,但要说家世,南宫雁和韩少恭应该不会比他们差,想来那些世俗的尘埃落不到少年少女的心里,他们的心里还装着清风明月。
来到后山,不出陈言所料,大家都聚集到省心院前空地的擂台处,这里较为空旷,用来演示真气的变化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