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为上位者隐这是为人臣子的职责,何况现在长孙这个感情里的受害者,都亲自上门来和自己说了此事,李毅只能咽下了这个苦果。
听每日前来给长孙请安的李承乾和自己说,这些时日朝堂上甚是喧闹,都是商讨李毅用香水迷惑皇帝陛下,要给李毅安排个什么样的罪名,毕竟这种有违人伦的大事,必须要严惩才行,什么发配岭南的、贬去边疆苦寒之地等等。
李毅撇撇嘴对此很是愤恨,锅他都给李二背了,李二竟然还在和朝中大臣商议要惩戒自己,这妥妥的过河拆桥不是。
距离长孙来自己府中住了四五天,李二的旨意终是传了下来,旨意上不知所云的安插了一堆关紧要的罪名放在李毅头上,不过念及他贡献的祥瑞,只是小小的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李毅从传旨的内监手里接过圣旨,感谢了皇帝陛下的大恩大德,就让老阿福把那眼巴巴的内监送出府去,妈的,自己俸禄都没了,还想着自己给他打赏,门都没有。
不过一想着自己升职到侯爵的位置,李二连一毛钱都没赏赐给自己,李毅就释怀了,俸不俸禄的,他还看不上,自己有香水这个摇钱树,还不吃你李二的皇粮。
正所谓祸之福之所倚,经此一事,香水的妙处在长安城里的富贵人家彻底传了开来,价格也是越发的卖的贵了起来,今日一大早就听管理香水铺子的掌柜来给自己汇报,说昨日香水的价格突破新高,被人用两千贯一瓶的价格给拍卖走了。
李毅闻言是惊掉了下巴,这些个世家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吧,两千贯一瓶香水也不知道图个啥,李毅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缘由,毕竟皇帝都被香水给迷的神魂颠倒,
长安城中,那些有名有姓家底还丰厚的妇道人家,从她们丈夫口中得知了这些皇家秘闻后,为了让自家丈夫多迷恋一下自己,一个个都动了心思,自然是要下血本。
此前还觉得香水贵,都被臭哄哄的胡人买走了就算了,这回可是谁也不让着谁,能拍到两千贯都是看在对方往日的面子上,这才没有继续加价。
“毅哥儿,你说说,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就为了这一小瓶香水,就愿意花两千贯钱,你是不知道,我父皇今天在朝堂上是大发脾气,怒斥朝中大臣不思国策,竟为了一瓶小小的香水一掷千金,朝中大臣被骂的更是闭口不言,你说他们明明有钱,为什么就不愿意掏出来赈灾呢。”
李承乾和李泰如往常一般来李毅府中,去到侯府的后院给自己母后请过安后,看着自己弟弟在母亲面前撒娇的模样,李承乾虽然心神向往,不过还是克制了下来,和母亲汇报了自己今日的行程后,就借口去找李毅。
待自己母后点头同意了后,李承乾便出了屋子,轻车熟路的来到李毅居住的前院,毕竟抱着母亲撒娇的事情,也就五六岁的李泰可以如此,他做兄长的必须要有兄长的样子。
李毅正带着安宁和李丽质坐在炕上,讲着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那个叫火柴的东西李承乾没见过,听李毅说的神奇,
一划拉就能冒出火来,还能看见已故之人,就是长安城里那些不买火柴的过路人着实可恶。
明明有钱买香水,却不愿意花一文钱买根火柴,难怪自己父皇今日在朝堂上大发雷霆,李承乾这才觉得自己父皇生气是对的。
等到李毅说完故事,李承乾就和李毅说起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顺便问出了自己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