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旺盛的火气(2 / 2)

我心道,人家这才把手给我搭来脉,哪有那么容易出结果,你就别让老师傅分神啦。

云起师傅脸上出现了迷惑之色,又翻了翻我的眼皮看了看,说,无妨无妨,看起来只是火气过旺,对筋脉有所损伤,只是应急性僵直,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说到这里,云起师傅顿了顿,皱起了眉头,不解地说道,只是让我不得其解的是,这火气怎么会如此旺盛呢,我不知为多少人把过脉,不说上千,也差不多了,从未见过火气如此旺盛的人。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你看他浑身,头发、眉毛、衣物尽数被烧掉,但皮肤却是一点灼烧的痕迹都没有。而且,这灼烧之火,明显是来自体内,而非体外,但……这也太过诡异了,还是等他醒来了再问问吧。我们先退出去吧,让他静养静养。

不一会儿,三人便走出门房,带上房门。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小声说话的声音,不过就是询问西瓜大叔是怎么发现我的,以及发现时我的样子,还有对西瓜大叔表示感谢。

从他们不甚清晰的聊天中,我知道了这西瓜大叔姓张或是曾。在心里默默地对这大叔感谢了一遍。

我醒来的时间,是在当天下午四点多,天已微微暗了。

你能想想我看到没有头发、没有眉毛、身穿僧衣时自己的感受吗?内心只有一个感觉,我踏马还怎么见人啊,我回家怎么跟我妈解释啊,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鲁西和尚对我是无情的嘲笑,连严肃的云起师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只能假装无视他们的笑容。正正经经地讲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怎么好像被鬼压床,然后被冰寒蛊围攻,然后火力全开转风车。

鲁西听得眼睛大张,云起师傅倒时云淡风情。

云起师傅说,那老婆婆他也认识,本姓许,人称许婆婆,几十年前逃难至此,嫁给了本地一个农夫,她人性并不坏,就是为人孤僻执着,我后面自会去与她连络,把销金炉的作用与她分说清楚。至于你身上的火功,我也是不得其解,关键是你此刻身体没有不舒服,这就好了,很多事情,到时候自有答案,当下也不可执着于此,而影响了生活。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然后去青岗街上买了套长袖运动装,又买了顶鸭舌帽戴上。换了这行头后,把衣服送回青岗寺,与两位作别。

在回家的途中,去土地庙前拜了拜,这次土地婆婆并没有现身。

回到家中,妈妈对我的光头与眉毛的去处,追问不已,我只好骗他说,现在城里的男人也时兴画眉毛,我这里剃掉了,回到惠州就会画上。我想全职做心理咨询师,这样光头,让人看起来岁数会大些,会更像老专家,更可靠性,对于这个向来诚实的儿子,这些解释她是照单全收。

感谢妈妈无条件的信任!

在家又睡了一晚,我便逃也似的踏上了回惠州的路。在家多待一日,我这副尊容便多被一个人问起,别人自然不会如我妈般容易接受我的那些谎话。

我向来喜欢计划,没有计划,我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在返程惠州之前,我便拟好了,回到惠州后,要做的事情,第一件就是要见下老中医李长亭;第二件就是去见仲恺巡捕小陈,也就是我回老家时,在火车上与我合力抓人贩的小平头青年;还一件事,虽然不重要,但必须要做的,就是与我心理咨询中心的合伙人罗菲吃顿饭,名义上我们合伙,我们都是兼职,但我一去就是五六天,卫生、宣传、接待、咨询都是她,我也有些过意不去。

在火车上,我给李长亭打了次电话,没有打通,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老医生病人多,而且还不太喜欢用电话。便给张美华打了次电话,先是客套了一番说我带了些老家特产想要送给她,然后说了要求,能不能安排我见一下李长亭。张美华说这两天他也没遇到李老师,能回头见着了,会帮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