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虽好,车位难找。在一个保安的协助下,我才在一个犄角旮旯处停好了车,去寻找玲珑一行人。可惜人太多,即使知道了他们一行人就在书院外面的园林看水母彩灯区,但要找到他们也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水母彩灯区,终于看见了冲我招手的玲珑。我顺着人潮朝她走去。
周婆婆正抱着小狐狸站在一只巨大无比的水母彩灯下,水母的下摆拖在地上,而水母的头越高在四米的空中,而玲珑正在道路的另一边为他们拍照,可惜来往的人头不断,拍照的时机不好把握,要抢时机。
我走到玲珑旁边,透过手机屏镜朝周婆婆与小狐狸看过去。周婆穿了件白色的有些中国风的裙子,领子处理的有点像旗袍,袖子长到肘部,整体很宽松,布料是柔软的绸子类的布,右肩到左腰处,斜斜地绣着几支兰花的叶子,兰花细长的叶子是微微的草绿色,像春天树木刚发芽的颜色。怀里的小狐狸全身金黄。这个人与“犬”的画面如国画里的仕女图,优雅美好。
我情不自禁地说道,“要是天君大人能够恢复人身,这副画面就真是完美的金童玉女图。”
玲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小狐狸犬吠了起来,这里人靠得近,他不敢说话,只能这样表明着自己的愤怒。那意思应当是说“感慨个屁啊,还不快照,老资脸都笑僵了。”反正应该就是这一类的话吧,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我走到道路中间,看到有人走过来,我便小声地跟人家商量,“麻烦再等一下哈,我这边在拍照。”,虽然有人表情不爽,但有三四个人还都是配合着等在路中间,没有再走,玲珑趁机连拍了四五张。示意我OK了,我便直诚地感谢大家的配合,朝那几位拱手。
我说,“萧前辈呢?”
“在假山后面呢,给人看相哩”,玲珑给我解释道。我顿时兴致陡生,茅山道士难道也会相面之术?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我说,“那我们去看看吧!”
周婆婆与玲珑都表示同意,于是我们便往假山那边走去。
走到假山背面时,我便看到那里围着一群人,这群人并没有抬头看空中的美办美奂的各种彩灯,而是盯着人群里面看,我猜这群人视觉的焦点应该就是萧长天吧。
果不其实,走到了人群的外围,便听萧长天那微有些沙哑的声线,“您命灯旺盛,故体格强健无恙,但是子女宫灰暗,主香火不旺。”原来这是在给人下判词哩。我们也不往里面挤,因为实在太难挤了,就在外面听听罢。
萧长天说完之后,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大师呀,您说得太对了,您别看我六十多的人,但我这些年没生过什么病,就是感冒发烧都没得几次,可就是家里人丁不旺,我跟我老伴只生了一个儿子,而且儿子身体还不大好,从娘胎里带来的糖尿病,没法根治,不要说正常的学业与工作了,就连保命都吃力,哎,好在家里还有点点钱,倒不是太担心他的生活,就是他这副身体,娶妻生子怕是不用想了。今天看到先生倒是又燃起了一点希望,原来病根儿是在我这里了,不知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这人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静静地等待“大师”的下文。
只听萧长天慢悠悠地说道,“相遇即是有缘,贫道专渡有缘之人,但是贫道法力有限,需借助夺运改命符,这符也不是我能制的,是我师傅的师傅辛苦制成的,在外面的市场上要卖十五万块一张,我很想送给您这样的有缘人,可是宗门有规定,此符勿送,送而无功,须十万一张,方见奇效。”
呵呵,故事说得好听啊,十万块一张符,你的心就不疼吗?我知道那些符明明都是他自己画出来,有没有效,我不怀疑,我相信他老人家做的符必定有效,但至于市场价十万块一张,我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