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训婢女(2 / 2)

二小姐当不成正妃,她怕都当不成宁王侍妾了,怎么办……

与此同时,淮王府湖中的凉亭内,月光洒下,皎洁的月色更显得清冷寂静。

一位身穿青色锦衣华服,两侧留着两缕龙须刘海,长相风流妖孽的男子随意靠在椅子上。

他出声戏谑道,“王爷,成亲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出岔子,这种借口骗骗三岁小孩还说得过去,你那位新王妃明显是被心上人抛弃了。

竟然还能跑到宁王府,不仅拆穿宁王,摔了定情玉佩一刀两断,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撞死了,还算有点骨气。”

楚淮川回府后换下喜服,换上一身月白色衣袍,坐姿笔直,身形略显清瘦。

俊脸带着病态的苍白,气质矜贵又带着几分孤寂清冷。

楚淮川执起桌上的一杯热茶,“一个可怜人罢了。”

他派人查过萧揽月,虽是国公府的嫡出小姐,却被认为是个不祥之人,克父母克兄长,长大后克了三个兄长,一个毁容一个残疾一个成了傻子。

她六岁被送去庄子,这十年一直生活祖籍淮州。

徐长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近女色太过单纯,越是看着害的女子越是危险,听说她对宁王死心塌地,你悠着点,别被骗身又骗心,人财两空就惨了。”

徐长风身为徐国公府世子,不想当官喜欢经商,整日混迹青楼等烟花之地,自认为较有经验。

他这位小表弟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要是遇上个感情骗子,那还得了。

身为大表哥有责任对小表弟提点一二。

楚淮川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她没有内力,杀了便是。”

谁敢骗他杀了便是。

徐长风奈一笑,打开折扇掩着唇用着贱兮兮的语气说,“不会武功不代表伤不了人,有些女子专门修炼诡异的魅术,在男子迷乱之际下毒,可别小看了她们。”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被人搞过。

楚淮川,“本你以为人人都是你?”

他对女子又不感兴趣,更不会碰那个女人。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凉亭中,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王爷,萧三小姐的确中了毒,是国公府的一个丫鬟下的毒,那丫鬟已经投井自尽,暂时还查不到幕后之人。”

徐长风合起折扇拍打着掌心,“真是一步好棋,萧三一死,最先被怀疑的人就是宁王,又是替嫁又是杀妻,够他喝一壶的了。”

其他几位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线索断了,要找出幕后之人不容易啊!

宁王是最受宠的皇子,为其他皇子忌惮。

只因宁王是在皇上登基那日出生,钦天监批命说此皇子乃福星高照、紫气东来和国运昌盛等一堆吉祥话。

皇上大喜赐名宁,天下安宁,还有大臣猜测皇上有意立宁王为太子。

淮王挥手,“继续查!”

“是!”黑衣人抱拳躬身退下。

徐长风一改先前的风流不羁,正经地问道,“王爷,真打算让那个萧三当您的王妃?”

楚淮川薄眸光冰冷,唇紧抿更显得凉薄嗜血,“先留着吧,本王倒要看她进淮王府有何目的,正好这两年淮王府太过清冷。”

徐长风以为他是舍不得美人,就醋上了,嚷嚷着控诉道,“我几次要来你这住躲清净,你都不让,却留着她住你府上,你重色轻友……”

楚淮川瞥了他一眼,眸底噙着冰冷的杀意,“你想血溅王府,本王亦不介意!”

徐长风吓得瞪大双眸,“不,我不想,一点都不想,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告辞!”

连忙打开折扇挡在身前,慌不择路往身后一跳跃头也不回地施展轻功逃离王府。

他真是关心则乱啊,自己这位表弟心狠手辣,谁又算计得了他,担心他还不如担心那位倒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