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生也来到了祠堂。
祠堂外面也围着许多鬼。
季繁生收了伞,准备绕过鬼进入祠堂,却被叫住了。
“啧啧,这位公子真是好生奇怪啊?
光看气息的话,感觉像是一位厉鬼呢!
可仔细一看,又分明是个人啊。
敢问公子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可很是好奇啊!”
季繁生闻声望去,是一位青衣恶鬼,脸上的鬼纹趋于完美,黑得彻底,看来没少干坏事。
而且这个恶鬼的敛息之术还挺好的,在他发声之前,季繁生都没有感应到他。
“哦,这位恶鬼先生如此问道,难不成还想做个人?”
“做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做鬼呢,人人都怕我。”仇诡大笑。
“公子来此处,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啊?
不妨说一下,也许在下还能帮个忙呢。”
季繁生感觉得到祠堂中还有两只厉鬼,那这只恶鬼恐怕是想拖延他了。
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季繁生不想听他啰嗦,便打算硬闯了。
他没有回答,直接向祠堂里冲去。
仇诡的确是想拖住季繁生,等里面的血玉炼成后他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仇诡直接命令门口的众鬼挡住门口,不让季繁生进门,然后直直向季繁生后脑勺抓去。
季繁生连忙躲过,拿起伞便反击了回去。
那伞名红莲,是季繁生常用的武器,用特殊材质制成的。
可作伞,伞面是鲛纱制成,遇水变红,刀枪不入。
可化为剑,锋利又轻巧。
仇诡一边与季繁生打着,一边又怕里面的鬼发现端倪。
努力想引着季繁生到别处去。
“公子为何总是想进去别人家祠堂啊,这可是对人祖宗不敬啊!
公子要是想打架的话,不如换个地方吧,这里总是不便的。”
仇诡说完便抓住季繁生往远离祠堂的方向跑去了。
季繁生也看出了他的想法,知道祠堂里一定有大问题。
但这恶鬼拦着,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
既如此,干脆就问这只恶鬼也可以。
季繁生作好决定,便将计就计。
他装作自己实力不强,又挣脱不过恶鬼的样子,跟着仇诡离开了。
祠堂里,正在低头沉思的戚云沉突然抬头望向了季繁生消失的那个方向。
而在一旁休息的司尧也突然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炼制血玉的清宁一眼,快步走到了门口。
“刚才外面有人来过吗?”司尧问门口的众鬼。
“没有。”众鬼一致摇头,因为刚才来的大恶鬼有命令他们不准说。
而且在他们眼里的确没有人来过,因为来的是两只“鬼”。
司尧又四处看了看,的确没有人影。
难道刚才是我感觉了?
又或者是仇诡那家伙来了?
一想起仇诡,司尧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对,一定不会是仇诡的。
如果是仇诡的话,那家伙一定不会躲起来的。
反而会抓我们回去,不会是他的。
司尧安慰自己。
司尧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不过他没有再休息了,他一直在盯着清宁看。
清宁,等血玉炼好了,你就能真正地自由了,不用再跟着我每天做违心的事情了。
真好,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眼看离祠堂也有些远了,仇诡终于停下了脚步,放开了季繁生。
季繁生稍微整理了一下,问道:“行了,离那祠堂也挺远了,你既将我引开,总该让我知道你们到底在筹谋什么吧?”
“我们吗?”仇诡大笑。
“我和祠堂里的鬼可不是一起的,他们不过是些背主的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