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牧尘已经回房间了,今天晚上轮到他睡地板。
姜灵想,他就像随意路过规则世界一样,
不受规则束缚,也不能参加规则。
昨天晚上不去找线索,她还有理由可能是刚进来规则世界,所以累了。
今天白天也是很反常,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以旁观者的姿态站在最后。
不参与、不评价、不协助…
“这是他第几个任务?”第一天只有他没有回答。
回到房间后,由牧尘已经把他的被子放到地上,她昨天睡觉的被子也被抬到床头。
嗯哼…田螺姑娘还挺乖…
进门的磁卡被她仍在桌子上,连带磁卡被带出来的还有口袋里的扑克牌。
今天开锁的时候,她分明看到由牧尘就是用扑克牌开门的。
鬼使神差,她拿着那张牌,一个人出去房间门口。
门关上,一下,两下…她刷不开锁。
怎么会?上午看由牧尘刷的是那么轻松,怎么到她手上牌就废了。
又来回刷了几下,扑克牌都被她折弯。
“……”
“…开门”
她把磁卡忘在里面了。
这下把自己玩在外面锁住了。
由牧尘头发上盖着毛巾,发丝还滴着水,半干耷拉着。
“谢谢。”
“等下!”
她抓住由牧尘的手,不让他走掉。
“能不能在给我演示下。”
手上是那张折弯的卡片。
“好。”
由牧尘接过卡片出来,姜灵这才发现,他洗完澡没穿上衣。
下半身随意披了件浴袍,松松垮垮的,上去一扯就能掉。
发丝的水珠顺着脖劲滚落,一直从那优美的线条里滑到那包裹的神秘之地。
他的腹肌坚实有力,宛如刻在石头上的浮雕,每块腹肌都紧崩宣誓着它的强大。
是绝对的力量。
“好了。”
由牧尘的声音把她唤醒,刚才她光盯着人家腹肌想入非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开锁的动作。
欲言又止,声音小的让人听不清“能不能在开一遍给我看。”
“嗯。”
一张扑克牌‘咻~’的一声门就打开了,从上面卡着门缝滑下来。
明明就是一样的动作,为什么她能把卡牌折弯。
“你进去吧,我试试。”
她就不信了,她今天打不开这个门。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这个门和我作对!”
卡牌都饱经沧桑起了毛边。
想进去,磁卡又没带。
“帮我开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姜灵的觉,由牧尘开门的时候眼神分明带着狡黠的笑。
不行,她不服输!
“在演示一遍给我看。”
“嗯。”
手里的卡牌被抽走,她友情提示道“确定不用换张牌?”
“不用。”
还挺狂,她要看看这个状态的卡牌是不是还能打开门。
几秒后。
h~还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