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带着吊坠,也不知道陈情和我爸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香火钱最多就一两百的事情吧,我这样想着。
那个道士从一旁拿来了一个收款器,示意我把收款码亮出来,这道士倒是与时俱进,这玩意都装备上了。
“叮”一声扣费提醒后,我一看手机的扣费短信,十二万整。
???
我瞬间一脸懵,多少?十二万?
“不是道长,你是不是多按了几个零,十二万啊?“
“没有的,是那位姑娘答应下来的。”道士一脸祥和,但是我透过手机的反光,我看到了我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7个人。
别人人多势众,我瞬间就乖了下来,对着道长行了个礼
“十分感谢道长转交于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转身闪出道馆,飞奔下楼拦下出租车
“师傅快走,快,高铁站,对高铁站,快走!最近的高铁站。”
这下属于是一下回到解放前,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怕是连回常州的车票都买不起了。
下了车,走进高铁站,买了最快一班去常州的车票,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发车,走到厕所开闸放水,点上一根烟,吐出烟雾。
我干了什么?我的十二万呢?
我浑浑噩噩的踏上了回常州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