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现他的形貌恣意地啃蚀我的脑髓,占据个人独处时的遐思,再也无法与回忆切割时,自此,就唯有「嗜血天使」能带给我真实的喜悦与折磨。 碍於拥权者的面子,怎样也说不出口。 当秘密被无情的揭开,要选择接受、理解并原谅,还是…… 与一切同归於尽,将过去彻底埋葬? 我很少想到将来,或者说我从不去想未来。 因为它来得已经够快的了。 幻蛇歪着头、扬起眉毛,目光锁定骷髅天使,说:「我这回不会移开视线。」 我记得那种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