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他在说什麽?
谁是谁的玩具?老子才不是玩具。
「哈,你真该Si。」
东哥拿枪指着我,先是瞄准我的额头,随後抵住我的下巴,现在压着我的肺,我是说x口,心脏附近,如果开枪,肺叶也会受到冲击。这里只有他的人,如果他一时兴起把我做了,相信也没人会发现──即使我带着耳机,没办法,音乐太吵了。
「开枪啊!」我故意提高音量。
「怎麽?你在求救?」
「少说废话。」我向前一步。
他说得没错,我怕了,没来由的感到害怕,「骷髅天使」那些称号离我好遥远,我突然对於「Si亡」不那麽好奇了,我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了。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