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前,我鬼使神差地回过头,看见母亲心疼地用纸巾擦拭着叶封桉脸上的奶渍,再往上,就对上了叶封桉透着寒意的眼睛。
只是当时我没有注意到,只是认为这是叶封桉对我的挑衅罢了。
身上太疼,我走的每一步都能扯到身上的伤口,所以我走的很慢很慢,等我到教室门口时,课都已经上了一半。
老师本来想骂我,但是可能是看到了我脸上的伤,脸色有些奇怪,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但是让我站到最后去罚站。
我把书包往座位上一丢,一本书也没拿,直接就走到最后面去了。
我现在一点听课的心思也没有,站到后面就木木地盯着窗外的天看,心里想着千百种折磨叶封桉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