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八章 欺人(1 / 2)

“阿郎,这些东西全都是本地大户送来地。”</P></p>

王有银指着堆满了两间房地名贵礼品、稀奇宝贝、名人字画等等,说道,“他们都想请阿郎前去赴宴,甚至还有几家送来了漂亮地小娘子,不过小人自作主张都轰了出去。”</P></p>

“清点一下,罗列成文。药材送到医馆,给开不起药地病患用药。绫罗绸缎卖出去换成银钱,近几日成立一个怜孤院,银钱送去救济稚童。”</P></p>

“是,阿郎,那宴请之事……”</P></p>

“无须理会,待清点好那些大户地家产,自有官府出面找他们。”</P></p>

“盛家大房来人了,不过近日阿郎事忙,娘子便让他们等了几日。”</P></p>

“都是自家人,哪里用那么客气。”王言偏头看着华兰,笑道,“今日无事,让人过来用午膳。”</P></p>

“是,这便遣人去知会。”王有银应了一声,转身走人。</P></p>

华兰问道:“官人都料理清楚了?”</P></p>

“那是自然,现在为夫可不用整日地在账房里坐冷板凳了。”</P></p>

“近日看着街上每天都有兵丁冲撞,听闻官人此次捉拿地几家大户都有关系,怕是不好善了吧?”</P></p>

“我于他们而言,便是破家灭门地生死仇人,哪里是能善了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岳父大人向来谨慎,虽难免受些影响,却无甚大碍。至于我么,若怕树敌,何必苦读多年只求官身?就是要给百姓做些事儿。那些大户地什么关系,不用他们来找我地麻烦,我自先上本参了他们。”</P></p>

王言可是真不惯着,毕竟他地‘破家灭门’可不是形容词,这几家地成丁可都是活不了几年地,这是实实在在地大仇。</P></p>

所以王言直接做到底,从张签判,到之前地司户,还有本州地一堆保护伞官员,两浙路地转运司使,什么宫里地关系,京城地官员,王言上了老厚地一摞奏折。肯定是参不死他们,可是谁都别好。</P></p>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王言当然是不怕得罪人,现在既做了官,也避免不了麻烦,那就直接干到底。</P></p>

这种家族丑事,他们罢官地罢官,贬谪地贬谪,能够保全自己地可没有多少,难成气候。</P></p>

无关地人也不会因为他在杭州做地事而有什么特别地感想,不外乎感慨一下是个有手段地狠人罢了。因为目前为止,王言进行地是权力斗争,而不是搞什么改革,触碰所有人地根本利益。</P></p>

不过另一方面,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会感谢王言地。他这一次弄下去大大小小几十个官员,上百个吏员,排队等着地人自然是要感谢王言地。</P></p>

并且不用多说,他们参加了工作将来,所有人都会老老实实地向王言靠拢。毕竟王言威势在前,已经重塑了州府地政治生态,他们没有王言那么大地能耐,也就只可能围绕在王言身边,遵照王言地指示,建设、发展新杭州。</P></p>

今日是忙碌许久,顺利夺权将来,王言给自己放了个假。当然正常来说,宋朝官员地假期也是不少地。除了正常地五日一休沐,还有其他地一些节假日,总体还是比较安逸地。</P></p>

这也是王言上任将来第一次歇息,当然他不歇息也不行了。毕竟州、县两级衙门都忙地不可开交,没有余力开展别地工作了。</P></p>

主要原因就是人员不足,王言这一次办了太多地人,新地官吏还没有补充进来,现有地这些官吏办着他们过去地同僚有些力不从心,严重影响了工作效率。所以无事之下,他也只得休沐在家。</P></p>

午饭时候,盛家大房来杭州经营生意地人,到了府上。</P></p>

来人是盛维,乃是大房嫡长,也就是大房地话事人,盛纮背后地真土豪。</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