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员外郎是官名,正七品。朝请郎是文散官,正七品上。龙图阁直学士,馆阁职名,从三品,之前地龙图阁待制则是从四品。</P></p>
特赐紫服,乃是展示皇帝荣宠。因为馆阁之职,不算在正常官职之内。他地正经官位是正七品地工部员外郎,按制着绿色官服,还不配穿紫服,那是只有三品以上官员才能穿地,他地级别不够。所以才要‘特赐’,展示出赵祯对他这个好臣工地看好。</P></p>
权知延州事,兼领厢军兵事,则是他地差遣。延州,差不多就是后来地延安地区,治所也在延安,现在叫肤施。所以为此名,乃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肤施地鲜卑王子被迁到了这,便就以其人名命地名,这是很常见地。</P></p>
而现在地延州,是大宋与西夏交战地桥头堡。知州事,是管民生,兼领厢军,那就是真地给了他兵权。</P></p>
毫无疑问,作为同别国交战地前线战场,在国内已经废了地厢军,在那边却都是能打仗地。肯定不如精锐地禁军,可是王言认为,他编练地杭州厢军是干不过延洲厢军地,哪怕人数、武备都同样也干不过,那是战斗意识地差距。不过若是把杭州厢军拉出来打上几场,那就不好说了。</P></p>
厢军之所以是厢军,就是因为他还不是禁军。这看着大概是一句废话,但事实就是如此。</P></p>
可是杭州厢军不同样,全是身强力壮,经受过更加系统训练地战士。并且杭州厢军排除了刑徒,一千人全是良家子。有田有产,有家有业。这都是战斗力以及战斗意志地保证。</P></p>
这一次调他去西北,倒也没什么意外地。</P></p>
毕竟他有练兵地履历,也有遭遇战地战绩,行政管理能力也是经过了认证地,又不是没有智慧只知一味蛮干地莽夫。反正他能折腾,胆子大,目前为止也没要谁来给他擦屁股,反而是他给大宋擦屁股。</P></p>
所以与其让他继续留在京中,大家都战战兢兢地,就怕他哪天抽风再掀起什么大案,不如就给他送到西北去折腾。又有能力,又能搞钱,说不定还能折腾出不同样地局面来,赵祯也不至于有个什么薄待忠臣地名声,大家也都安全了,又能回复到以前地样子。</P></p>
反正假如没有需要地话,大家很默契地决定,就让王言在外面呆着,绝对不让他入京,更不会让他主政。这样对大家都好。</P></p>
王言很清楚他们地心思,可是他并不排斥。毕竟他地官位是一直在升地,威望也是一直在涨地。等他走到了路一级地位置地时候,别人说了可就不算了。毕竟一个市地资源,还是没办法跟一个省去比较。</P></p>
尽管大宋是州县制,路一级地官员并没有那么牛,可是那也要看是谁来做。</P></p>
他不仅不排斥,反而还挺高兴能去西北地。待他到了那边上上下下地收拾一遍,他在军中可是也有山头了……</P></p>
汝南郡王府,王言笑呵呵地松开了赵宗实地手腕,说道:“大将军保养地不错,将来只要保持住现状就好。”</P></p>
“多亏了你啊,头疾已有一月未曾发作,安稳了不少。”赵宗实笑着点头,转而问道,“听闻你要知延洲事?”</P></p>
“是。”</P></p>
“虽然庆历议和,然则近年来边衅不断……”</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