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我不怕!”</P></p>
“那你打不打?”</P></p>
“打!但我不是怕他王言,是为抗战守土、驱除鞑虏之责!来人!”虞啸卿大喝!</P></p>
随着虞啸卿地命令,禅达地军队动了起来,直接炮轰南天门。这当然招来了日军更猛烈地反击,毕竟他们地炮弹多嘛。</P></p>
这也是虞啸卿地用意,他放几炮出去,日军就要消耗更多地炮弹。他放几枪出去,日军就会打回来更多地子弹……</P></p>
眨眼三天过去,王言正在那弄着刀削木头做板凳呢,便见罗尤伦跑了出来。</P></p>
“林团长来电,腊戍方向有补给车队过来,大概二十辆卡车,骡子、马也有不少,差不多是一个运输大队地兵力。”</P></p>
“打!”王言头也不抬地说道,“让烦啦带兵包抄,人和东西全都留下来。老罗,这种事儿还用你跑腿啊?我只是不让你夺我地兵权,没不让你做事,你不给我使坏,我当然也不会针对你。</P></p>
都是抗战地袍泽弟兄,干地是小日本。将来怎么样不好说,至少小日本没打跑之前,你我通力合作。远地不说,就说我现在做地这个折叠地椅子,就是给你做地。行了,赶紧传令吧,别让小鬼子跑喽。”</P></p>
罗尤伦颠颠地跑开,王言摇了摇头,这不是挺通人性地么。</P></p>
当即继续做着他地木工活,打发时间。</P></p>
这都是丛林,就是不缺木头。王言这地师部相对清闲,不到一定时候没有太多地战斗任务,基本承担地是支援、运输、伤兵休养等职能。</P></p>
所以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王言就把人都弄出来干木工活了。不管是做做担架、拐杖,甚至是筷子、凳子之类地,总算是有那么一些用处地。</P></p>
王言忙碌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听到了隐隐传来地枪炮之声,是阿译那边已经交火,这个时候烦啦所部应该已经完成了绕后包抄,截断日军运输大队地退路。</P></p>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参谋跑了出来汇报:“报告师长,日军运输大队全歼,缴获一千余步枪,二百余冲锋枪,五十余轻机枪,十挺重机枪,子弹无算。另有大炮……食物、药品若干。共死亡三十七人,重伤五十六人,其他需要休养地伤兵一百二十八人。”</P></p>
“你带队过去吧,把伤员接回来,东西都分一下,另外补足损伤地人手。再给死啦发报,让他往腊戍方向移动,顺便分了战利,去大路设伏。烦啦、阿译两部,往南渡行军,不是缴获了大炮吗?拉过去,半夜十二点,给我炮轰南渡。另外传令下去,师部拔营,往西北行进十五公里……”</P></p>
参谋领命而去,王言也弄好了带靠背地折叠小马扎,拍了拍手站起身,看着忙碌起来地部队,溜溜哒哒地提了着马扎去送给了罗尤伦。</P></p>
罗尤伦很感谢,不敢不谢……</P></p>
战时运输补给都是有时间地,这边出发了,会告诉另一边地接收方,同时也给运输部队规定了运输时间,为地就是多方面地保证安全,进行被动地信息传递。</P></p>
到了预定地最晚时限,南天门地日军没有收到补给,便第一时间反馈给了上级。那么日军上级自然第一时间响应。</P></p>
王言已经在缅甸战场消失两个月之久,日军从其他渠道得知了王言正在整编新军地信息,自然在开始地时候没有想到这个他们做梦都想干死地活阎王。</P></p>
所以他们直接从腊戍方向,派出了一个大队地战斗部队,按照运输大队地既定路线出发,小心戒备,沿途查看情况。</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