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廷杖勋贵,震慑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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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点名下,擅离职守的人渐渐浮出水面。
徐卿之放下花名册,把点名时记下名单,恭恭敬敬放到了梅呈安面前桌上。
“大人,擅离职守者六人!”
“国公,他们……抱病……”
襄武侯羞愧难当,可还是连忙硬着头皮开口。
从内心想法出发,他并不想给这些擅离职守的家伙打掩护,找理由解释。
可问题是他到底是勋贵集团一员……
自太祖皇帝开国定下,国朝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国策。
大虞以文制武,就彻底形成定制。
再加上杯酒释兵权,勋贵影响力下跌。
时不时就要遭受文官士大夫的打压,虽然比纯粹武将的处境好一些。
可到底是逐渐被压缩影响力,要不是因为大虞时处四战之地。
要时刻面临北辽,北汉,西夏的军事压力。
他们这些勋贵,武将,估计在大虞连生存空间就没了。
因此,除了那些彻底混吃等死,落寞收场的勋贵以外。
其余勋贵只能抱团求存,早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算在差劲,到底也是勋贵一员。
能保全一二,就保全一二。
所以,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面。
只不过心中有愧,硬着头皮出面,导致他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梅呈安半点不给搪塞机会,直接朝他逼问,道:
“抱病?因故?还是家里有丧事?”
“莫要说这些理由,本公就问他们有没有上书请假?”
襄武侯还在帮忙遮掩,“未曾上书,只是口头……”
“依国朝定律,任何官员请假,当上书明确告假!”
“都督府将领告假,当记录再报协调其他将领点卯,负责当日练兵事务!”
“非上书告假者,不得准假!”
“点卯者非故,无协调不得擅离职守!”
一条条规定,被梅呈安清晰摆出。
似是觉得襄武侯还有理由搪塞,转而就对在场众人询问:“可有刚刚没点到名字的人在?”
话音一落,还真有人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并非勋贵,而是一名武将。
他似是担心被责罚,因此满头大汗,慌乱开口解释。
“回大人,末将未曾被点名!末将乃是帮同袍顶班,其点卯以后家中出了急事,所以尽是叫了末将顶上,并未来得及上报!”
“核定……”
梅呈安对徐卿之摆手。
徐卿之马上拿起擅离职守名单,到了武将身边,示意他指出同袍名字,当场把名字给划掉。
然后,梅呈安对武将摆了下手。
“无规矩不成方圆,按都督府规定,回头自己去领五军棍!”
“末将遵命!”
“还有没点到名字的吗?”
这一次,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人站起身。
梅呈安看向了襄武侯,“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替他们遮掩?”
“卑职,无话可说!”
“来人啊……去按照名单把人带回来……”
……
……
很快,梅呈安就见到了几名擅离职守的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