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了?筝筝,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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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那两人的手段,实在太熟悉了。
不知是不是这辈子的太子比起上辈子要坎坷不少的缘故,太子行事更叫人恶心。
不管是从前对皇后想对小满动手,还是这次……太子都知道,甚至在其中推波助澜。
但他却还道貌岸然的不亲自动手。
“就算是姜盈盈动手,多半也是得到了暗示。”这辈子的姜盈盈,还没办法将这一晚加了料的补汤送到她面前。
“看来,他是容不下我了。”燕筝轻笑。
当初皇后说的那些让太子务必防备燕家的话,正戳中了太子心底里暗藏的隐忧吧。
太子与皇后一样,也担心燕家会在太子上位之后害他,担心燕家会扶持小满上位,取他而代之。
太子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等不得,立刻就要除她而后快。
真不愧是她的好夫君。
也算对得起她从前给太子喂下的那么多补汤。
“太子妃……”寒月有些担心,只觉得如今的少阳宫都很危险。
“没事。”燕筝倒是给了寒月一个安抚的眼神,“咱们这不是发现了吗?”
少阳宫被她经营的如铁桶一般,太子又不知她早已有了其他心思,手段拙劣一些完全可以理解。
这就是她的机会。
“往后再送来,还如今日一样就行。”既然是长期服用才生效,那定还有以后。
吃肯定是不能吃的,但可以做出吃了的假象。
毕竟夫妻一场,她也愿意给太子点面子,陪他演演戏,让他短暂的开心一下。
燕筝这边才跟寒月说完,窗外便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来人是谁,不言而喻。
燕筝知道赵珵的倔强,若是从前,虽然无语却也会说一声“进来”。
今日的她却是陷入了沉默。
寒月则是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燕筝一人。
窗外的人就像猜到她的反应一般,倒也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就在外面敲窗。
隔一会儿敲两下。
声音不高,却能清楚传入燕筝耳中。
燕筝坐着未动。
今日废太子之事为谁铺路,旁人不知,她却心知肚明,她不信赵珵提前不知道。
她与赵珵到底目的不同。
既如此,往后便是敌人,那也没什么好见的。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低低的声音,“筝筝,还生气吗?”
“你先让我进来好不好?此事我可以解释。”
燕筝不语。
“咳,咳咳。”窗外传来低低的咳嗽声,紧接着赵珵的声音传来,“筝筝,今日我穿的单薄,外面实在很冷。”
“若你再不理我,我怕是要染上风寒。”
赵珵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燕筝却只想笑,如今已快入夏,夜里虽不算热,却也绝对不冷。
更何况赵珵还是习武之人。
吹点夜风就染上风寒?
骗鬼呢!
“筝筝……真的好冷……”赵珵的话还没说完,窗户便在他面前被打开。
赵珵立刻冲着开窗的人扬起灿烂的笑容,而后整个人十分迅速的落入屋内。
燕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鬼使神差的就开窗,刚看到赵珵的脸,她就后悔了,但很显然:晚了。
赵珵已落在她身边,并十分贴心的伸手替她关上了窗。
下一瞬。
赵珵便直接伸手将她抱了满怀,“筝筝,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
今日燕筝才被太子抱过。
与此刻被赵珵抱着,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被太子抱着,她如临大敌,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恨不能一脚踹翻太子。
但此刻她竟觉得有些……安心?
燕筝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之后,一颗心迅速沉入谷底。
她明明说过,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可现在……
她心跳的速度不由加快,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在耳畔炸响。
她完了。
她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真的对赵珵动心了?
想到这,燕筝的心里涌出些许……杀意!
“筝筝。”
赵珵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今日的事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赵珵微微弯腰,平视着燕筝的双眼,“属于小满的,我绝不会强占。”
赵珵此话一出,燕筝便确定,赵珵的的确确看出了她的目的。
知道她想要什么。
赵珵继续道:“你看我多年行事应该也知道,我并非贪恋权势的人。”
他在京中经营多年,暗中党羽众多,从前却从未有过夺嫡的心思。
他所追求的,从来不是权势。
他直勾勾的盯着燕筝,“我所求的,仅一人而已。”
“筝筝,能不能试着信我一次?”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