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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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对这方面天然就更加敏感:
“来之前好像没有说过,这挑战还要押注啊,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摩拉?或者梅洛彼得堡的特许券你要不要?”
“当然也是可以的,本身这也只是一份用于助兴和促成决斗成立的赌注,既然此刻我们的决斗本身已经成立,那么随便赌一些什么都没问题。”
安培拉笑着伸出一只手,从空中抓出一袋摩拉:
“不过相应的,我恐怕也只能与公爵大人押上一些摩拉作为对赌之物了。”
“没有问题。”
莱欧斯利会来主要是为了希格雯,除此之外只要不额外生事就好,哪怕他现在不觉得自己会输,也不会为此冒额外的风险。
克洛琳德想了想道:
“我有一张千织屋的会员卡,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没有用过……可以作为赌注吗?”
千织屋的设计理念有大量反抗、革新的元素,和克洛琳德的日常风格有很大差异,所以她哪怕和千织并没有什么恶感,也不会去千织屋买衣服。
“没有问题,那么与之对等的赌注……我会拿出一件衣服,具有自清洁、变形和自我修复的效果,当然在防护力方面可能稍微逊色一些。”
安培拉又取出了一件叠起来的裙子,又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克洛琳德此刻身上的衣物款式。
听到这件衣服的效果,克洛琳德的眼睛一亮。
作为决斗代理人兼逐影猎人,这身衣物的效果对她的吸引力确实很高。
哪怕她已经不会因为在任务过程中衣物的脏污、损坏等原因而影响到自己,但能接受且不受影响和喜欢干净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莱欧斯利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那件衣物,但也没有更改赌注的想法。
一方面已经说好了的赌注,没道理现在突然反悔,另一方面他平日里在梅洛彼得堡也确实几乎没有什么物欲。
轮到那维莱特了,这位水龙王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自己有什么能作为赌注的、有价值的东西。
实在是他平日里也根本不注意这些,工资除了买世界各地的水之外就基本没有地方花了。
“我也赌摩拉好了。”
“没有问题,那么同样以摩拉结算赌注……”
安培拉说完,看向芙宁娜:
“芙宁娜女士是否也要跟着下一注?”
“我作为观众和裁判置身场外,自然要保证绝对的客观,不宜下场。”
芙宁娜干脆地拒绝了安培拉的提议。
“好吧……那么划分场地作为边界,准备开始吧。”
安培拉有些遗憾,这几个人怎么都这么无趣呢,不像赛诺……
哎呀!坏了!!
赛诺的限量版七圣召唤秘典之盒,还有一整套卡组还在他这呢。
安培拉忽然想起来这件事,忍不住良心幻痛,看来要早点回到须弥了,要不然赛诺估计都要搭好第二套卡组了。
到时候第一套卡组又失而复得,第二套那么多七圣召唤卡牌的存在岂不是变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