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不识上前一步道:“本次兰泽反扑,夺回了都城,才有今日这小插曲。而今,我们有兰泽王和花若二人在手,儿臣是否该将他们押回兰泽,叫他们父子二人再亲眼看看,收复兰泽对西风是多么易如反掌!”
西风摆手道:“无碍。兰泽,唾手可得;只要能啃下衔山这块硬骨头,兰泽不在话下。你率军至此的决定是正确的!待你我父子一同攻克了衔山这个难题,再回去收拾兰泽也不迟!”
韩不识闻言,只得作罢。
兰泽城内。
得知花若一行的遭遇,紫华一行,连夜出发,奔赴衔山。
西风王得此密报后狂笑不止:“合着,这兰泽是打算一拨儿一拨儿地赶来做我们的援军呐?这头一批才刚炼制没几日呢,这又送来了第二批。还真着急。这兰泽,没了兰泽王,还真是不行。”
说到此处,西风王转而向谬影道人问道:“不知这批俘虏还需要多久才能炼制成虚魔?”
谬影道人作礼道:“这批人才炼制了一个七日,知觉才刚刚开始有所消除;若要达到无痛、无惧、不死的魔军战士水平,至少还需再炼六个七日。”
西风王:“六个七日?本王可没这耐性,本王还等着看出好戏呢!”
谬影道人躬身不敢言。
西风王道:“这样吧。本此兰泽援军再来,我们先叫这批俘军前去与之交战,叫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们则在其后,观看这出绝佳的好戏,如何?”
谬影道人:“这虚魔尚未炼成,在战场上恐发挥得会不尽如人意,不过,这又有何干系,只要能博西风王一笑,于他们也算是大功一件呐。”
有了花若的前车之鉴,再加上吴半仙儿卦象的指引,在临近衔山都城之际,紫华并不急着想如何进城。反倒是在远离都城的一片险峻之地,扎营暂栖了下来。而后,借助信鸽,与衔山军及城内的静氏姐弟二人将取得联系,互通彼此的情况,告之衔山,兰泽沦陷后如何夺回城池。
但,事实上通信双方都知道,兰泽反败为胜之法,虽胜在一时,却是无法继续复制的胜利。虚魔势不可挡,若是开战,即便是两个兰泽联合两个衔山也不一定能有胜算。
然而,衔山朝廷也知道,这样守城不出,也并非是长远之计,但,若叫衔山就这样乖乖降了西风这“妖孽”,不仅衔山帝司马宁面上无光不说,这满城衔山百姓也自是不愿屈服于邪魔势力之下。所以,即便明知结局会很糟糕,但是三国之间的一战,恐是避无可避。
夜色中,静无法与静以望借助绳索,一袭玄衣,踏墙而出。
营帐之内,时隔多日,静氏二姐弟二人终得再与众人见面。
大家正在为再次的相会而暗暗欣喜,粉团儿掀开营帐的门帘,从紫华背后探出身子来,冲着二人喊道:“以望叔叔,无风姑姑。”
静以望双眼圆瞪:“你怎么,把她这个小祖宗给带来了?多危险啊!”
紫华无奈:“她非缠着要来。一说要来帮忙,又说是离开太久,都忘了自己家乡衔山的样子,想再回衔山看看。我拗不过她,这就……”
静以望直摇头;粉团儿冲静以望吐吐舌头道:“以望叔叔,你别生气了。是我自己非要来的。而且,我现在不也没事儿挺好的吗?再说,万一真的打起仗来,我兴许还能帮上你们呢!你之前教我的武功这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了!”
静以望:“就数你最能掰。我可跟你说,战场不比家里,你若是想留下,必须听从指挥,禁止任何临场发挥,明白吗?”
粉团儿乖乖道:“明白了,一切行动听指挥嘛,这个我可以做到。”
迎风阁内,刘疏桐刚替花沫换完药:“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花沫道:“也该好了。因为这伤可没少误事。也不知道父王和兄长现在怎样,只恨自己无能为力……”
刘疏桐:“此言差矣。身体本是庙宇,岂可容你我怠慢。你且先养好伤,父王和兄长还得靠你呢!”
花沫长叹一口气道:“是了,是我失言。明日我动身回城,你若不想……”
刘疏桐:“你的伤还需人照料,我自然是得跟你一同回城。”
花沫:“那这里……”
刘疏桐:“这里有吴大哥和马静二人打点足矣。”
花沫点点头。
营帐之内,紫华绞尽脑汁:“如何才能以较小的代价,挫西风的锐气,压制虚魔军的势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