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纪南城倒吸一口冷气。
下巴上突来的痛感让他不由拧了拧眉峰,纪南城恼怒得把她的嘴掰开,长指捏住她的下巴,怒道,“林佳期,给我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林佳期撑着迷迷糊糊的眼睛,醉意熏熏的看着眼前的人,指着他的鼻子,慢吞吞地道,“你……你是纪南城……”
“你怎么在这儿?呵呵呵……”
眼前的人,听了这句话后,脸色缓和了一点,可是,听到她后半句话,脸又黑了下来!
林佳期这小没良心的,他好心好意把醉酒的她带回来,结果她倒反过来问他怎么在这儿?况且这是他家,他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她,“那你希望谁在这儿?你刚才亲的是谁?盛成则?”
林佳期闻言,呆了呆,像是在回想盛成则是谁一样。
紧接着,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谁都不要!”
虽然这个回答依旧让他很不满,但好歹她还算识相,隧道,“行了,你醉了,休息吧!”
纪南城说着,试图把林佳期的手从自己肩上抓下来,却哪知,她不肯,他一抓,她就耍无赖一般的哭。
纪南城拿她没辙了,没想到这死丫头喝醉后这么磨人,上次从墓地里带她回家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也没这么缠人啊。
理所当然的,纪南城把她前后两次醉酒的状态对比了一下,再次得出一个结论,她今天之所以这样反常,还是因为盛成则。
这下,纪大总裁心里又不好受了,自己的老婆为了别的男人喝得烂醉,他还要在这里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伤心。
他可以一走了之,让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难受着。
可偏偏,他自己要流下来受虐。
其实林佳期很少在他面前露出柔软得一面,很多时候他们两个的相处都是剑拔弩张的,他以为林佳期是倔强的、强势的。
她这般小儿女情态,撒娇蛮缠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鬼使神差地,没有扔下她就走,反而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神情无奈,“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佳期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委屈的“嘤嘤”哭着,“不许走,我不要你走——”
这时候的她已然分不清自己身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了,她只知道,现在这个人给了她想要的依靠以及温暖,她就是单纯的不想放他走!不想放走这份温暖。
林佳期仰高头,看着眼前邪肆峻美的下巴,以及那性感的青色胡渣,也许是酒精的催化,她居然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轻轻缓缓的舔了上去,而后,一口吮含住了他……
纪南城深眸陡然一沉,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沙哑出声:“林佳期,你在做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即使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纪南城还是被蛊惑了。
他和她,算起来,仅有过那么两次……
还都是在她不情愿地情况下。
想他堂堂纪南城,活了二十六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统共就有过那么两次性事,还都是强迫人家的。
说出来恐怕没人能信!毕竟他名声在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若是让那帮损友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林佳期没说话,只觉得胸膛有一团火在烧着,烧得她难受,急切地想找一个出口。火热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迫不及待的就钻了进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纪南城说完,倾身就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手指捏住女人的下巴,目光凝住她染着雾气的眼睛,“今晚是你先招惹我的……”
本来,他虽然欲|望难忍,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的,他不想再强迫她了。
但是这次,是她拉着他不放的,那就不能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