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被撞开的,“嘭”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的肩膀撞在了门板上,听这声响定是撞得不轻,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分开。
这一路到了沈碧池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嗅到鼻尖那抹浓郁的花香,微微的侧了下头,在瞥见自己身下那满床的玫瑰花瓣的时候忽然张扬地笑了场。
他松开了拥着沈碧池的双手,兀自躺在大床上笑的天花乱坠。
“沈碧池,不是吧,你还给纪南城准备了这个?”男人语气带着丝嘲讽。
“笑够了没有?”沈碧池纤长的腿一跨,她俯***伸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再笑就给我滚出去!”
男人投降似的双手举过头顶,嘴角虽还是扬着玩味的笑意,但已经仰起脑袋,“我当然舍不得滚出去!”
“今夜,纪南城没给你的快乐,我来给……”
他邪魅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回旋着,沈碧池拥紧了他,像是这样,就可以填满自己空虚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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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池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娴熟的给自己点起一支烟。
袅袅烟雾里,男人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
“还有烟吗?”男人的指尖拂开她的刘海,望进她深邃的眸子。
此刻他也挺想抽一支烟。
“怎么,你身上没烟?”沈碧池挑了挑眉,烟她是有,不过那都是女人抽的烟,他定是抽不惯的。
男人不语。
沈碧池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问,直接将自己抽剩的烟塞进他的嘴里。
她的指尖又开始不安分的往他的腹部探过去。
男人没有放任她的动作,而是忽然有些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他的口气有些凌厉。
“怎么了?”沈碧池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望着他轻蹙的眉心,她心里的怒火就蹿出来,她干脆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喂!”男人一声低吼,但他们的皮肤已经暴露在了空气里。
他的腹部上那道狰狞的疤就这样出现在了沈碧池的眼前。
“这是……”沈碧池一时语塞。
男人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揪过沈碧池手里的被子重新盖住了他们的身体。
“怎么?怕了?”他扬着嘴角。
“怕?”沈碧池回神,亦跟着扬起嘴角“有疤的男人更有魅力!”
男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有魅力?天知道他曾因为这条疤失去了什么!
……
纪南城的手指抚触着手里的水晶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思绪格外的清晰。他仰头喝了一口酒,目光落落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肤若凝脂,发如雪。
她拥着棉被,蹙着眉,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纪南城将杯中的酒喝尽,伸手抚了抚太阳穴。他今晚竟然有点睡不着,那会儿,林佳期累得沉沉睡去,他拥着她却只觉得心中一片熨帖,甚至弄得他心口微微发烫。